指尖随着话语变化,江瑶镜把脸埋进被窝里,贝齿咬着唇瓣,不肯遂他的意露出半点声响。
下一刻又被灼热的大掌把脸掰了过来,唇舌相依,抵死缠绵。
春至人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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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江瑶镜再睁眼时,竟已经到了日暮西斜的时候,也不奇怪,她最後一次朦胧睡去时,外面天都已经亮了。
身上不难受,很清爽,就是喉咙很乾。
刚撑着起身,一只手臂就横在背後撑着她,温水也送到了唇边。
江瑶镜就着他的手,满饮一杯温水,岑扶光问她,「还喝麽?」
点头。
岑扶光先用两个软枕垫在她的後腰,这才起身离开去倒水,江瑶镜才醒,本来还有些发懵,但这个用枕头垫着後腰半靠半坐的姿势让她回忆起了昨晚。
昨晚也是这般。
不过自己在被子外面,他在被子里面。
本来自在弯曲的腿一下子并得死紧。
捂着通红的脸侧倒,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虽然和程星回有过夫妻生活,但那也是循规蹈矩的,他也是极为尊重自己的,只要自己皱眉就不会再继续,这辈子连避火图都没怎麽看,也自认夫妻敦伦没什麽好害羞的,谁知遇到了岑扶光这个,这……
他怎麽会那麽多花样!
「别把自己闷坏了。」
岑扶光单手把她从枕头里捞了起来,温水又送到了唇边,江瑶镜不喝,只斜眼*7。7。z。l瞪他,谁知视线在触及他的唇时,脸色再度爆红。
手灵活,舌头更灵活。
咬牙切齿问他,「宫里对食的那些太监,都是跟你学的花样吧?」
「那我还差点了东西。」岑扶光继续面无改色的吐出让人大吃一惊的话来,「我去找几个角先生来继续伺候你?」
江瑶镜:!
「我不行,那我只能用尽其他手段让你快活了。」
「总不会让你守活寡的,姐姐放心。」
「不许说,你不许再说了!」江瑶镜跪在床上撑起身子去捂他的嘴,羞得都快哭出来了。
锦被下滑,里面布满痕迹的风景让岑扶光眸色一滞,丢开手中茶杯,大手擒着她的下颚,微微使劲迫使她抬头後就狠狠亲了下去。
「唔!」
等江瑶镜再度能一个人独处时,已是月上中天还是撵了又撵才把他撵出去,终於能安生洗完一个热水澡。
泡在热水里,江瑶镜自己都不好意思看身上的痕迹。
哪哪都被狗啃过!
男人的报复性和胜负欲一样强,还一起来。
做什麽都要问一回程星回是否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