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开始抹泪。
江团圆没吭声,妇人等了好一会,以为她还没消气,正要再赔礼呢,江风就已经回来了,「姑娘让把人带过去。」
说完,直接掏出令牌竖在老妇人面前。
「定川侯府办事,请吧。」
那妇人是识字的,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令牌,刚还在嚎腿断了的男子也一下子爬起来凑了过来,真是定川侯府?!
上一秒还在扯侯府的虎皮办事呢,结果就遇上了真侯府的人?
那男子转身就想跑,早就围在四周的侍卫一拥而上,直接将人擒住,压着他就往隔壁已经铺好的艞板上走,那老妇人连忙跟上。
见善已经等在船头,看着他们过来後径直看向这边的船东,「你继续保持你的航速就是,我们会跟上的。」
两船一直都是同行,船东只看这边的船虽要小些,可雕梁画栋的,处处都富贵至极,一看就知是贵人的船只。
他本来还挺高兴的,虽然这一路都是沿城的官道,水匪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如今有贵人在一侧,更安全了。
谁知船上的么蛾子还惊到了那边的贵人。
幸好没有迁怒到自己身上,弯腰点头不停应是。
————
江瑶镜看着进来的老妇人和被压住的鼠目男子,也不用她行礼,直接表明身份,「定川侯是我祖父,此去江南是探望外祖,洗鹤姜氏。」
「本不该管你们的家事,可他,提了定川侯府的名头,那我自然就要询问一声了。」
定川侯府的侍卫还好,都是便装,就是看着比寻常人要勇猛一些,可王府这边都穿着统一劲装,腰佩寒刀,一看就是贵人家里的亲卫。
那男的早就吓得两股战战,若非被人压着,都要瘫软在地了。
「姑娘,姑娘!」那老妇人直接跪在了地上,「老妇一家只勉强算是洗鹤姜氏的远亲,时常被接济,从未狐假虎威过,就是这孽障,他成日家在外面招猫逗狗,後来更是染上了赌,实在是戒不掉。」
「贵人要出气只管拿他出气,别迁怒老妇一家才好。」
「娘!」
那人不可置信地怒吼出声。
妇人却看都不看他一眼,整个人都佝偻了起来,家产没了,小女儿没了,家里只剩小儿子了,必须要舍了大儿子了,他已经没救了。
江瑶镜看了江团圆一眼,江团圆使劲扶着她站起身来。
「您别怕,我不会迁怒任何人。」江瑶镜先是消除了她的紧张,才问她,「您说您和洗鹤姜氏是远亲,他们一直都在接济你,是一直如此,还是近段时间才如此?」
虽不明白贵人为何要问这个,但老妇还是诚实答了,「是我们家厚着脸皮上门去求的,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靠着姜氏给的银子,赁了些许田产,日子倒也顺当起来,偏,偏偏这个孽障又染上了赌!」
江瑶镜敏锐抓到重点,「所以,你的意思是,以前他只是无事生产,是在姜家接济你们後,才慢慢染上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