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表嫂,我还见不得表妹了?」
「你们既然早就好上了,直接成亲便是,又何必遣媒婆来我家提亲?」
「真的没有,是她被石子拌了一跤,我扶她而已,母亲也不是不让你去请安,是怜惜你管家忙,让你休息,你是嫂子,不去见表妹也不失礼,你真的误解了!」
「好,你扶她,这是意外,母亲也确实只是怜惜我。」
「那我问你,你的书房隐蔽出的小箱子里,为何有她绣的手帕?而且一看就是多年前的旧物,保存得那般精心,你还说你对她无意?」
「你,你翻我书房?」
「就翻,别给我转移话题,你回答我,你一个普通的表哥,细心妥帖收藏普通表妹的普通手帕,是什麽意思?」
「我……」
听到这,江瑶镜翻了一个白眼,又一个贱男人。
她看了一眼满脸无辜的岑扶光,这次是骂都懒得骂了,甲板也没心思逛了,直接站直身子往里走。
她忽然出现,吵架的两人纷纷闭嘴,目送她往楼上走,谁知马上又跟进来一个极为俊美的男子,冷着一张脸,白了那男的一眼,也跟着上楼。
最後的江团圆有些泄气,姑娘走那麽快做什麽,结局都听不到了,她自然也是共情女子的,也给了那男的一个白眼。
一直被人甩白眼的男子:?
你们有病吧,偷听还有理了?
那女子的心情倒是好上了几分,这世上到底还是大多数人都明白事理的。
*
下个楼都没走上甲板就遇到了一个疑似渣男和一个确认的渣男,再算上昨晚那个可能已经被锤死的渣男,这条船的乘客构造过於相同了。
江瑶镜决定在房里好好看书,不出去乱晃了。
江团圆倒是兴致勃勃,跟她请示後,迫不及待地跑出去乱晃了。
过了大约一刻钟的功夫,这次岑扶光没再敲门,而是直接推门入内,手里拿着的一个锦绸黑盒。
江瑶镜不理他,只专注翻着手里的书。
岑扶光也不喊她,只打开盖子,将盒中物放在她的眼底。
突然闯入眼帘的东西,江瑶镜自然而然就被吸引了,看着像是一盒乾枯的叶子,但隐有樟木香和兰花的高香传来。
不是枯叶,是茶。
但看不出来是什麽品种,叶长而宽,通体枯黄,很是肥硕,只见叶,不见梗。
「这是我在川蜀那边发现的野茶。」
岑扶光为她解惑,「当地人也说不出这是什麽品种,只知树龄已过千年,简单的晒乾没有任何揉捻,我喝过一回,滋味非常不错,要不要试试?」
千年的野茶?
这个江瑶镜还真的没喝过,略显兴奋的颔首,「试试。」
岑扶光自在地找出她的茶具,燃火放壶,温杯烫盏,第一泡倒进了茶缸,第二泡也没有坐杯,盖上盖子就直接将茶汤倒进了公道杯,再分给江瑶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