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善:我不是人呗?
隐隐作痛的腰背在提醒他,不要再多话,不然王爷的飞毛腿又要横踹过来,可眼看他念了几首酸诗还不够,又忽然把酒缸一摔,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无神的瞳孔渐渐聚焦在了自己身上
——
「王爷!」
见善一声大喝打断了他即将到来的『施法』,这几天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了,真的不想再挨揍的见善牙一咬心一狠,直接以毒攻毒,「程家又不是定川侯府,随意进去也不会被人发现,王爷实在放不下,做一回梁上君子又如何?」
岑扶光伫立在原地,定定看着他。
被他视线锁定的见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同时决定王爷待会儿再动手就撒腿跑,平日里没什麽,踹着也不疼,王爷知道控制力气,除了丢人没有任何损失。
但这几日王爷喝了酒,有时忘了收敛脚力,是真疼啊……
谁知岑扶光眨了眨眼,跃跃越试渐渐涌上凤眸,随即又是迟疑,见善一看有戏,忙道:「程家没有底蕴,家丁最多些许拳脚功夫,肯定不会被发现的。」
「王爷,想再多也不如眼见为实,去看一眼?」
岑扶光明显意动,又琢磨了一会,才抬脚往外走,见善连忙跟上,谁知还没出院门呢,前面那个高大的身影又稳住不动了。
见善:?
岑扶光回头,有些可怜巴巴又期期艾艾的瞅见善,「不敢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不能毁了她的清誉……」
口里说着不想毁人清誉,那眼巴巴看我做什麽?我给出建议,我还得死命劝,除了事还得我背锅是吧?
见善嘴角大幅度上扬,扯出一个标准的假笑,阴森森道:「不会的呢,王爷放心,若是出了岔子,属下就带着所有亲卫以死谢罪。」
周遭侍卫:……
王爷折腾你,你就折腾我们是吧?!
岑扶光终於心满意足,转身继续向外走,谁知刚跨过门槛,就有人急奔而来,「王爷,程家那边传来消息说,江姑娘哭了。」
哭?
岑扶光一瞬间站直身子,脱口而出就是重点,「为何哭,谁欺负她了,现在情况如何?」
那人摇头:「目前还没有新的消息传来,只知江姑娘是和程将军单独呆在房里,再出来时,已经泪流满脸。」
岑扶光眼神一凛,转瞬就消失在了院门前。
见善:???
等他匆忙追上去,岑扶光已经翻身上了马,高高扬起的长鞭一落下,骏马嘶鸣一声就往外飞奔,见善担心他酒气上头做出无法挽回之事,忙点了几个人一起追了出去。
岑扶光一人打马在夜深人静的长街上狂奔,心中一夕千念。
她不是早就知道程星回在南疆乾的龌龊事?早已知悉的事情为何会情绪崩溃到流泪?还是说他们之间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