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公子的眼光,看得足够长远!」孔师第一个夸赞了田浩。
「没想到,我们还在汲汲营营,长生公子已经想到了十年後的情形。」徐大学士也感叹不已:「怪不得,我那才高八斗,六首状元郎的嫡长子,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提起你必定是赞不绝口。以前我还觉得他是少年意气,可现在明白了,他是比不得长生公子,在眼光上来说,长生公子绝对前无古人。」
後头有没有来者,徐大学士就不敢保证了。
「长生只希望,他们三位,能」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而不是」相煎何太急」……。」田浩落寞的道:「终究,都是圣人血脉。」
郑太后已经用手帕子压了眼角,擦眼泪了。
众所周知,这三位王爷,现在就是王不见王,真到了相见的那一日,恐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局面,三个人就够少的了,再没了俩,就剩下一个独苗苗儿。
也的确是有些惨哦。
田浩给他们画了大饼,灌了心灵鸡汤,将几个人感动的不得了。
索性到了晚饭时间,郑太后将几个心腹之臣送走,却留了俩人用御膳,同时来吃饭的还有郑鑫两口子。
这回可真是剩下都是自己人了。
田浩可不客气,他这唠唠叨叨的说了那麽久的话,饿得很。
这御膳也做得十分精致,尤其是夏日里,御膳也有所改变,再也不是大鱼大肉的那种油乎乎的食物,而是换成了清爽的菜肴。
比如银丝鱼脍,比如鸡里蹦,糖水杏仁绢豆腐……。
田浩吃的头也不抬一下,跟在自己家似的,倒是让郑太后看乐了:「这是真的饿了啊?」
「可不是饿了麽?一大早跑出去接火器,回头俩丫鬟还说定了亲事,又来宫里一顿说话,长生这肚子早就瘪了。」田浩毫不客气的抱着饭碗,嘴里叭叭叭的说着话,还指挥王破:「那个鸡里蹦,给我来点儿。」
王破就把半盘子都扒拉到了一个碗里,放到了他跟前儿。
回手又去盛了半个食碟的银丝鱼脍来,他知道田浩爱吃这个。
郑鑫看着他们这样,心虚的瞅了瞅郑太后,郑太后却没觉得哪儿不对:「这一天把你忙的。」
「就是!」田浩趁机告状:「忙也就算了,还被人怼,那个郑克呢?没来太好了,不然我怕我在这御膳上怼他。」
郑太后一听就笑了起来:「怎麽又跟郑克对上了?」
田浩跟郑克不对付,郑太后乐见其成好麽。
要是长生公子跟郑克交朋友了,她才会坐立不安呢。
而且田浩能在这里说出来,证明郑克根本没机会去结交拉拢田浩。
「长生也不知道啊!」田浩还委屈呢:「他不请自来也就罢了,还对我哼来哼去,要不是看在太后娘娘的面子上,王破就要出手收拾他啦!」
他倒是没说自己出手,他没那个身手。
而且一旦他出手,就是火枪啦,那玩意儿不管打在郑克身上哪儿,都非死即伤哦。
「怎麽回事?」王破问的是郑鑫,毕竟郑克是跟着郑鑫去的。
「还能是怎麽回事儿?那小子吃醋了呗!」结果郑鑫一句话,差一点儿让田浩喷了嘴里的东西:「你说什麽呢?」
王破脸色有些难看:「吃醋?」
郑太后突然一掩面,拉着阿水女土司:「你们吃,我们娘俩儿去後头看看代王。」
「对,我们去看看孩子。」
於是,俩人带着其他人,有点子落荒而逃的样子。
田浩莫名其妙:「怎麽了?」
「她们是不太好意思留下来听。」郑鑫坏笑道:「你们是不知道,郑克那小子干了什麽蠢事儿。」
「他怎麽啦?」这样的郑鑫,成功勾起了田浩的好奇。
「他啊,想尚公主,但是太后娘娘没帮他,他就想另辟蹊径。」郑鑫告诉他们,郑克乾的蠢事儿。
原来郑克也有官职,还是可以在皇宫,但只限於前宫范围的守卫工作。
不过郑太后对他一点都不重视,加上他来了这麽久,既没有尚公主的希望,也没能跟长生公子交好,甚至西南大将军府还来了人看情况,还有西南大将军给他来了亲笔信,要他打探炸药包的图纸和制作工艺,还有火枪的,包括子弹在内。
可郑克哪儿有那个能力啊!
旁的不说,长生公子他是真的够不着。
於是打算先从尚公主开始,毕竟他觉得自己有这个条件。
好歹先把身份提高一些,一个西南大将军的嫡幼子,让人不看在眼里,但是一个驸马呢?
宫里现在防守是一如既往,但人心不一样了,他花了点银子打点,又找人走了点门路,终於跟临江丶临安两位公主身边的女官联系上了。
他没见过两位公主,两位公主也没见过他,只知道彼此有这麽一个人。
也不知道是哪儿出了岔子,他随便安排了一下,就想跟公主来个偶遇。
然後就在御花园里,两位公主,一东一西,郑克站在了中间!
「哈哈哈……!」这是闹了个多大的乌龙啊?
田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索性这里就他们三个在吃饭,其他人要麽在外头站着听候吩咐,要麽就不在这里,他们三个吃饭不用人伺候,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两位公主虽然养在深宫,可那也是公主啊!从小就有嬷嬷教导的,一看就明白自己中计了,对他一顿冷嘲热讽不说,还拿了你们俩,跟他做对比。」郑鑫真的是,对郑克失望透顶,也不给他任何面子的遮掩,直接竹筒倒豆子,全都跟王破和田浩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