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那家人派人看顾好,不许她逃跑。
而且名义上,这家的家主和夫人是她的父母,而她的亲生父母却因为此事,一病不起,在她离家前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最後这女孩子也是个狠人,假装顺从还跟人学规矩,学怎麽伺候男人。
打算做一个合格的小妾,甚至是宠妾,等到这家人放松了警惕,那个要纳妾的老男人来家里相看女孩子的时候,这女孩子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一包砒霜,下在了大厨房的水缸里,好麽,一下子全府的人都死绝了!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田浩听的背後都冒冷气了。
「真的,鸡犬不留。」王破道:「女孩子是端着水,把全府上下都灌了一遍,包括看门的狗,因为那府上养狗,专门看着不让人跑的,她也算是给自己报仇了。」
「那个女孩子呢?」田浩对死人不感兴趣,反正能做出强抢民女之事的人,都不是什麽好东西,他关心的是那个女孩子。
「被命理司关押了起来。」王破道:「现在朝中的人都不知道该怎麽办了,按理来说,此事应该将那凶手砍头……。」
「那女孩子也是为了自己!」田浩第一个就反对:「我就说,人被逼急了,什麽事儿都干得出来,以为女子柔弱就好欺负吗?」
381高歌猛进大西北
381高歌猛进大西北
「是啊,所以朝廷现在分为两派。」王破告诉他:「一派觉得女孩子无罪,毕竟是被迫的,要是可以的话,不如送女孩子出家去吧,就去慈悲庵。」
慈悲庵就跟皇觉寺一样,是属於皇家寺院。
不过慈悲庵里是女尼,而非和尚。
那里是个禁地,除了有一些女眷们去烧香拜佛,连当今圣人都不会去那里。
女尼们的成分很复杂,有犯了错误的官宦女眷,也有金枝玉叶,甚至是後宫犯了错误的嫔妃……反正身份都很不简单。
「好好的女孩子送去那地方,一辈子青灯古佛……。」有点惨啊。
「还有一派觉得就算是有冤屈,大不了逃出来,告官,甚至是去敲登闻鼓啊!」王破又道:「灭人满门有点过了,还有那个要纳妾的老男人,也死在了那里。」
「活该!」
「可那满门里,有吃奶的孩子,还有牙牙学语的幼儿。」
田浩脸色很臭,不说话了。
王破一看他这样子,就巧妙地换了个话题:「这下子,那些过继了女孩子的人家,不敢不对女孩子们好了,有不少人家又把人还了回去,还有的人家是真的喜欢女孩子,打算找个好人家嫁了,也有人想用女孩子们联姻的,反正不会太过煎迫她们。」
「那又有什麽用?天下这麽大,那麽多的女孩子,都要选秀。」田浩对选秀一事,现在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
「你知道朝廷有多少官员家的女孩子,适合选秀麽?」王破笑着问田浩。
「不知道。」田浩老实的摇头。
「最少有上千户官员之家,有适合的女孩子,有的不止一个女孩子参选。」王破道:「几千个妙龄少女啊!」
田浩打了个哆嗦:「好恐怖!」
三个女孩子就够唱一台大戏的了,上千个,还不得闹翻了天去?
「经过层层选拔,最後入宫的也就一百多个,然後在宫里住满一年的时间,要是没选上的会赏赐银钱,放归还家,自行聘嫁,那样的女孩子是很抢手的。」王破告诉他:「选上的就会册封为最低级的才人或者美人,在後宫为皇家开枝散叶。并没有你想的那麽可怕。」
他一直觉得,田浩将後宫视为修罗场。
将选秀视为洪水猛兽一般。
也不知道这个印象是怎麽形成的呢?
此事经过邸报,传遍了天下,连丁兰氏都知道了:「可怜的孩子啊,那些人都该死的很,就是那女孩子可惜了。」
倒是聂凤娘,因为娘家闹了那麽一出,她很是关心选秀的事情,但是又不好找婆母打听,就去问了田浩:「真的与聂家堡马家堡没关系了吗?」
「当然没关系,一开始这选秀跟平民百姓,就不相关。」田浩正色道:「跟官员,只有跟四品以上的官员有关,四品以下的都不够资格,且只选年纪相当的女孩子,要通过重重选拔,最终能入宫的也就那麽三五个人。何况入了宫只是第一步,剩下的承宠啊,争宠啊,路可长着呢,一个不小心走错了,全家全族都跟着倒霉!」
「竟然是这样的?」
「不然呢?」田浩道:「女子都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看看那高枝儿,攀不攀得上。现在有这麽惨的一个例子在,那些人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那我就放心了。」聂凤娘放心了。
连带着,回来看媳妇儿儿子和母亲的丁海,都放心了,他特意请田浩跟王破吃的饭:「事情我听说了,长生做得对,也多谢平国公给善後。」
田浩以为说的是王破在衙门里的事情,就没多想。
王破举起酒杯:「世子客气了。」
他也没说,丁海以为田浩知道,就没说的那麽详细。
心里还觉得他表弟长大了,处理事情杀伐果断,不愧是他们老丁家,唯一姑奶奶,的,亲生儿子。
因为开春了,丁海也不敢在丁家镇过多逗留,第二天就返回了西北大营。
而田浩这边也继续忙碌,他的坞堡建好了,佃户也都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