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游没有这贵妾,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田浩唏嘘:「就是怕时间长了,李吴氏心软。」
「不会心软了,因为李吴氏才发现,李游那贵妾,给她下了绝育药。」王破道:「此事李游知道。」
「天哪!」田浩捂住了嘴巴,手里的杏子都滚落在了薄被上:「怎麽会?」
「李吴氏知道之後,曾经告状到李游跟前儿,可李游无所谓,只训斥了贵妾一番就没下文了。」王破小声的道:「李吴氏最大的能耐就是辩药,可是她却乾脆地喝了那绝育药,反正李吴氏都有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了,不缺孩子,顺便的,她也给李游下了绝育药,那个贵妾肚子里的孩子,现在也被李游亲手解决了,以後李游只有这三个孩子。」
622秀恩爱遭报应了
622秀恩爱遭报应了
「这三个人搞什麽?」田浩听的目瞪口呆:「最後都没孩子,那可以随便玩了?」
尤其是李游,他还那麽年轻,以後都没孩子哦。
为自己的一时好色,赔了以後所有的孩子出去。
「不管搞什麽,反正李游以後没好了。」这是王破的原话哦。
事实证明,王破看人很准。
过了几日後,到了他们与李游和江雄约定的时间,这次依然是那艘画舫,不同的是,这艘画舫仿佛被翻新了,里里外外清雅了许多不说,连里头的窗帘都换了清新的颜色,曾经有些粉红的纱帐,都不见了踪迹。
「这才几天啊?翻新了?」田浩看的有些陌生呢。
江雄在一旁陪着进了画舫:「是翻新了,我将画舫买了下来,总督大人派了能工巧匠,连夜翻新了一下,看着还成吧?没了那股子媚俗之气,好多了。」
「是,我请人来收拾的。」李游这次没有端架子,而是跟江雄一样,早早的就等在码头,见人来了又立刻应了上去,什麽江南总督,宗室子弟的,都不如眼前实际一些。
「总督大人可尽心竭力了呢。」江雄说话阴阳怪气。
「不如江大财主,财大气粗啊!」李游也不服气。
本来这艘画舫应该他买才对,结果下手晚了,江雄买了下来,这个草莽知道什麽啊?最後他没办法了,只好提出来修缮翻新,而且这家伙不安好心,约定的时间那麽近,翻新就得日夜赶工,而且他还派人看着自己的工匠,想要做点什麽都不能。
因为大家都是在江上混饭吃的,船上什麽情况,内里什麽结构,全都清清楚楚,别说做点手脚了,就是多加了个榫卯,都要问上七八次为什麽。
烦死了!
偏偏不好撕破脸。
「登船。」王破懒得跟他们俩闲扯淡,直接带着田浩上了画舫,入了房间後就轻车熟路的落座。
田浩比他还要自在,他大刺刺的坐在那里,打开摺扇,开口就来了个直球:「我最烦的就是说话拐弯抹角,暗示来暗示去的,有什麽可暗示的?须知纵然直言不讳,也有许多无端的误会生出来,何况拐弯抹角的暗示,最最讨厌那种暗暗撂下一两句奇怪的话,等旁人揣摩。固然也有揣摩对的,万一揣摩错了呢?既是一起合作,就都拿出来诚意,有什麽话不能掰明白丶扯清楚丶揉碎了说的?不要跟我之乎者也,子曰诗云,说实话,要真想玩点子什麽文人雅士那一套,你们谁也玩不过我长生公子。」
「那是,那是!」江雄都惭愧的流汗了:「听闻春花文会都给您下了帖子,那可是多少人想去都不得其门而入的啊!」
「春英诗会也请了你的。」李游也有些酸唧唧:「那些才子文雅的很,有才华是真的有才华,但同样的脾气清高,我来了这麽多年,都没说给我一个帖子。」
「看,这麽说话不就方便多了麽?嫉妒就说嫉妒,羡慕就说羡慕。」田浩乐了:「何必假惺惺的呢。」
俩人这会倒是默契了一下:「平素没有这般说话的时候,有些别扭麽!」
「以後都这样,打开天窗说亮话,慢慢习惯了就好。」田浩更直接:「刚才那一番争锋要不得,好了,我们说正事吧!」
合着刚才的都是废话啊?
「都坐。」王破说话可比田浩简洁多了。
俩人更不敢不听,老实的落座,有两个年轻貌美,身材婀娜,身穿彩裙,有些浓妆艳抹的婢女进来,手里各自端了两个很大的托盘。
一个里头是两个很大的船点盘子,精致唯美的船点。
一个是一大壶花果茶,四个精致的茶杯。
竟然是玻璃茶壶,晶莹剔透的玻璃茶杯。
进来之後,放了船点,又倒了花果茶,身上一股子香气四溢散开,与花果茶的味道融合在一起,颇为好闻呢。
只可惜的是,江雄揶揄的看了看李游,这种手段,江南总督也用的出来。
他在女人身上栽了个跟头,就以为所有人都会在女色上栽跟头吗?
眼前俩人可是一对儿!
这可真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江雄乐的不吭声看热闹,就眼睁睁的看着李游作死呢。
田浩跟王破对视一眼,俩人眼中都有些无奈和生气。
田浩还好,他终归是尊重女子的人,虽然觉得这艳婢什麽的,不好听,但时事如此,他暂时没办法取消奴隶制度。
王破却是生气了的好麽。
他与田浩的性格不同,平日里多为隐忍,但同时,他的性格里也足够残忍,背着田浩做了那麽多事情,田浩都不知道,他就打定主意,田浩不问他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