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给他擦後背,给他找衣裳,他呢,将自己换下来的那一堆东西,叫人来收拾放置妥当。
自己却帮田浩晾了一碗花茶:「先喝着解解渴。」
田浩还真有些渴了,一口气喝了下去:「舒坦啦!」
王破换了一身国公规制的常服,就算是常服,那也是绣着蟒纹的那种,很是威风。
「要去踏青吗?」王破换好了衣服,低头将一些零碎摘了去,他还是更习惯清爽一些,不爱带那一大堆的玩意儿:「还是要去放纸鸢?」
「你我一动,这帮人都得跟着动。」田浩很无奈:「一万来号人,上哪儿踏青去?这会儿外头踏青的人遍地都是。」
「那咱们……。」王破刚说到这里,就有人站在门口,隔着门和屏风,对俩人喊了报导。
「说。」
「什麽事情?」
王破就很简单的一个字儿。
田浩好歹多说了三个字儿。
门口自己人,毫不见外的就说了:「护卫抓了一伙人。」
「还是闹着要上去踏青的家伙?」田浩口气都冷了:「两伙人还没死心吗?」
「不是啊,方虎一会儿过来,您二位要不听听方虎怎麽说?」那人挠了挠头:「这事情太复杂,属下怕说不清楚。」
「行,叫人过来吧。」王破拉了一下田浩:「坐着休息一会儿,吃些糕点喝些茶,既然不想踏青,那咱们稍後就启程回去。」
「好吧。」田浩又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想了想,给王破也倒了一碗,然後续了一壶放在一旁。
这会儿方虎押着人过来了。
独眼狼在後头护卫女眷们。
毕竟牛奶娘也在女眷之中,他去比较方便一些。
方虎带着人,押送来十七八个男子,其中一个是公子哥儿打扮的年轻人。
穿着一件经蓝色的湖绸广袖长袍,腰上束着的巴掌宽的皮扣带,那扣带上还镶嵌了一小儿巴掌大的蓝色宝石。
头上的银色发冠上,也镶嵌了同款式的蓝色宝石。
眉目俊朗,皮肤白皙,哪怕是被人押送过来的,还满脸的不服气,眼神愤恨仿若喷火。
一看就是个没吃过苦头的家伙,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子弟。
缺少来自外界的毒打。
跟着他的十几个人,俱都是长随的打扮,一身天蓝色细布的劲装,薄底快靴,手腕子上还箍着护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