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麽?你这个杀人诛心的杂种,我要跟你拼了!」
「你再骂一句,我将你全家都轰出国公府,你试试?」傅彦奕冷冷警告,「就没有我傅彦奕不敢做的事!」
傅二老太太被傅彦奕阴狠的样子吓到了。
「二弟妹寻死觅活的像什麽样?来人,把二老太太按住了,免得她再自残,不知道的还以为国公府怎麽她了!」老夫人神色冰冷。
许霖伏所言,十有八九是真的。
没人比她更清楚这个妯娌的性子,那是典型的贪生怕死。
若不是心虚,何至於这麽激动的要自尽?
「有劳老院判和张太医,替老身看看这位二弟妹身子可曾有过子嗣?」
老院判和张太医相视一眼,有些头疼。
这约莫又是国公府的一桩秘密了。
太医不长命,就是因为知道的事太多。
「你敢?」傅二老太太怒道,「今日你这麽羞辱我,他日我一定会百倍奉上。别以为你的那点肮脏事我就不知道,你信不信我这就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怎麽抢别人男人?」
老夫人笑了:「原来弟妹一直以为拿捏着我的把柄,才这麽有恃无恐?你当真以为我是怕你,才百般隐忍你?要不是老国公还在,你以为你们二房三房能这麽理所当然地留在国公府?」
「今天这事我还真就非得要个答案,你那点所谓的把柄,我不怕你到处去说,公道自在人心,我问心无愧。老院判,张太医,有劳了!」
两个孔武有力仆妇死死按住傅二老太太,让老院判和张太医诊脉。
待诊脉完毕,两人都眉头微皱。
说实话,他们真的不想参与这种後宅的腌臢事。
老院判斟酌了下,示意老夫人借一步说话。
老夫人让下人退下,屋里只留下二房的人。
老院判这才告诉老夫人,二老太太天生不孕。
老夫人笑了,笑得有些冷酷:「弟妹,解释一下。」
在老院判和张太医面前,傅二老太太颓然。
她虽借着国公府的势,这辈子也未曾向谁低过头,那也只限於能和她来往的人。
但那些人又有几个是地位高的?像老国公夫人这种身份的,谁会和她有交情?所以对於宫里出来的太医,傅二老太太就生生矮了一截。
老夫人的眼神就像是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止不住想要逃。
「不可能,大伯母,一定是你为了将我们二房赶出国公府,故意设局这样针对我们!」卢氏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放肆,老院判的为人,满京城谁不知道?你胆敢这样污蔑老院判?」老夫人怒喝,「不能生儿育女过继也不是什麽见不得人的事,但用这种腌臢手段来算计国公府,呵……你们可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彦哥儿,你先招待一下老院判和张太医,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的再说。」
「是,祖母。」傅彦奕看向老院判和张太医,「两位这边请。」
等三人出去後,老夫人拍案而起:「这些年国公府待你不薄,你为何一直欺瞒我们,甚至还怂恿我让我儿子过继你的孙儿,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傅二老太太从来没见过这样发脾气的老夫人,被狠狠吓了一跳。
往日里她敢跟老夫人对着干,可是此刻,她却连说话的底气也没有。
「我当你是贪婪不知足,没想到你胃口这麽大,还夥同外人想要将国公府一并夺去,你可真是好算计啊,敢情这些年在国公府白吃白喝,还吃喝出了你一身的心眼?」
「这件事我会立刻让老国公回来处置,你们也趁早收拾收拾,你们二房三房我们国公府是留不住的了!」
傅二老太太扑通跪下:「大嫂,你不要这麽狠心,你要是将我们二房赶出国公府,明哥儿他们怎麽办?他们马上就要说亲了,你不看僧面看佛面,给我一次机会吧!」
老夫人冷笑。
她可以容忍二房三房时不时占些便宜,但不能容忍这样的欺骗。
「我已经给过你无数次机会,但这次不可能。论情分,当年老国公病重被你们抛弃的时候,早已荡然无存。老国公性情仁厚,却不代表着能让你们没有底线的得寸进尺。」
「这些年,国公府对你们仁至义尽,你们要什麽给什麽,扪心自问,你们配吗?但老国公跟你们计较什麽?然而你们胃口野心被养得这麽大,连大房的爵位都想一并夺去!」
傅二老太太哭:「大嫂,我没有……女人命苦,倘若当年我不能生这件事被傅家知道,我是要被休的啊,我承认我有私心,可明哥儿他们什麽性情你不是不知道,这些年他们与傅家骨肉有什麽区别?」
老夫人无动於衷。
她一直不喜二房三房,只因丈夫的面子在,她不好说什麽。
如今二房的孩子不是傅家就罢了,这妯娌瞒着也还算了,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到大房的爵位上,国公府所有荣耀都是她丈夫和儿子戎马一生换来的!
凭什麽要给曾经差点逼死她丈夫的白眼狼?
老夫人现在是只要想到这些事,就想呕血。
卢氏脸色发白。
嫁到国公府是她一直以来在娘家直起腰杆的底气。
若是二房被赶出国公府……她不敢往下想。
「出去吧,我乏了。」老夫人不想跟她们废话,直接下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