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霖伏很好哄,立刻眉眼弯弯:「五哥也是最好看的哥哥,嘘,不要跟四哥说,不然四哥不服,他对自己认识不太清晰。」
许明哲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家小伏怎麽这麽可爱呢?
许霖伏熬好梨膏放凉,就装了适量让许明哲送进去给魏士遇。
魏士遇吃过梨膏很快就睡过去。
傅彦奕带着刚刚做好的酱肘子回来投喂许霖伏。
看着许霖伏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众人都觉得今天的酱肘子格外的香。
入夜後,傅彦奕依依不舍地回了国公府。
老国公和镇国公都在书房等着傅彦奕。
傅彦奕一看这架势,以为又要遭这对父子毒打。
正想着找个什麽藉口溜走,老国公已经招手示意他过来。
「祖父,爹。」傅彦奕乖乖过去。
虽然他身手已经在他们之上,可他也真不能还手打他们。
「你今天入宫了?」老国公问。
「嗯。」
「入宫做什麽?」
赐婚圣旨一事并没有被传出来,所以除了傅彦奕景昭帝和贴身侍候的太监,并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许久未见陛下了,进宫给陛下请安。」
「就是这样?」
「那孙儿总不能进宫给陛下添堵吧?」
老国公和镇国公相视一眼,镇国公开口:「你查到多少小伏的身世了?」
傅彦奕有些奇怪,怎麽好端端的突然提起许霖伏的身世了?
「他不就是江涛的儿子吗?」傅彦奕反问,「难道还有什麽我不知道的?」
镇国公沉思了片刻,看着傅彦奕正色道:「也许他不是。」
闻言,傅彦奕愣了一下。
「如果不是,那就太好了。」傅彦奕反应过来,倒是替许霖伏高兴了,「爹你有什麽线索?」
「没有,只是怀疑而已。」镇国公摇头。
当年的事已经过去十几年了,许霖伏的亲娘也已经死了,如今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江涛,但江涛敢这麽做,背後一定还有人撑腰。
牵一发而动全身,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老国公和镇国公都不能轻易下手。
「你们怀疑小伏是谁的儿子?」傅彦奕追问。
「这事你暂时别过问。」老国公目前还不想让傅彦奕牵扯入内。
他只是想确定傅彦奕知道多少而已。
傅彦奕皱眉:「他是将来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人,你们知道的秘密,为何不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