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不知道许霖伏和傅彦奕的关系,再加上傅彦奕脸上长了一块黑色」胎记」,他们本能皱眉:小伏不会喜欢男子?还给这麽丑的人在一起吧?
傅彦奕看出他们的心思,顿时气乐了。
振武镖局的人想给傅彦奕一个教训,正好傅彦奕也是这麽想的。
於是许霖伏被推到一边,傅彦奕上了练武场,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无人能在他手下能站上练武场超过一盏茶的功夫。
李镖头对傅彦奕刮目相看,满脸赞赏:「彦奕身手如此了得,有没有兴趣来镖局当个镖师?」
傅彦奕挑眉:「我拒绝!」
「镖师虽然辛苦,相对来说却能赚更多银子,我们镖局四处拜了山头,逢年过节也不会少礼,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而且凭你的身手,只怕是能伤你的也没几个。」
李镖头爱才,觉得傅彦奕留在大富村太可惜了,正好镖局如今也缺镖师,要是他肯来,待遇自然比普通镖师更好。
「我对走镖没什麽兴趣,李镖头一番好意心领,多谢了。」傅彦奕拱拱手。
话说到这份上,李镖头也不好继续强求。
「兄弟,再来一把如何?」刚才还瞧不起傅彦奕的人,一下就被打服了,走上前和傅彦奕勾肩搭背。
傅彦奕不喜被人这麽碰,往後退去:「来!」
这些人又一次被比他们小的少年胖揍。
没错,就是胖揍,下手不留情那种,一边打还一边挑对方身手的毛病,让人无话可说。
许霖伏:「……」
他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傅彦奕并不是那种单纯害羞的少年,而是白切黑的!
正好这时梁婉从外面回来,听说许霖伏来了,立刻到练武场寻许霖伏。
见到许霖伏後,梁婉埋怨李镖头:「李叔,人家小伏好不容易来一趟城里,你倒好,就拖着人家来练武场!」
「哈哈哈,这不是想跟小伏切磋切磋嘛,不过现在不用了,有彦奕在,你带小伏走吧。」李镖头的心思已经放在傅彦奕身上。
许霖伏有种自己被过河拆桥的感觉。
然而李镖头已经没再看他,他被梁婉带去了正厅。
「你这些日子还好吧?我听到了不少关於你的传闻。」梁婉给许霖伏倒了一杯茶,在他对面坐下,关心地询问,「你那外祖家,到底怎麽回事?」
许霖伏言简意赅说了一遍。
梁婉倒吸一口冷气:「天啊,他们还是人吗?」
「有些人天生喜欢当畜生,我们也没办法!算了,不说他们,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许霖伏没什麽兴趣说张庆他们。
梁婉把手给许霖伏号脉,许霖伏仔细诊过之後,又问了梁婉不少问题,「我再开个药膳的方子给你,好好温养着,将来再嫁子嗣没问题的。」
梁婉听到子嗣两个字,不由得红了脸,但是她把许霖伏当成亲弟弟来看待,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往後也不想嫁人了,这样活着挺好的,不必再看人脸色。」
「锺家来找过你?」许霖伏挑眉,「不会还想求着你复合吧?」
「没有,我拒绝了。」梁婉忙道,「我不会回头,那样的日子对我来说就如同炼狱一般,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那就好,我还真怕你为了那什麽三贞九烈又吃那棵臭草。」
「不会的,虽然想起还是难过,但就如同你说那样,时间会让人淡忘一切,我现在好多了。」
「梁姐姐你长得好看,娘家也有些家底,其实不担心嫁不出去的,不过这一次要看准人再嫁。虽然长辈有时候说话不好听,但长辈终归见多识广,他们反对的婚事,一定有他们道理。」
「我听爹娘的。」
许霖伏和梁婉谈完,便写了药膳方子给梁婉。
梁婉拿着方子:「小伏,这样的方子你都随随便便给人吗?你应该留着,这样的聘礼是无价的。」
许霖伏一脸奇怪地看着她:「我要是不写出来,你们怎麽做这个药膳?我天天往城里跑吗?再说了,药膳是调养身子的,这方子你还不想要?」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伏,别人有些什麽好方子都藏着掖着,生怕别人知晓了去,没人像你这麽大方的!」
「诶,我还以为什麽大事呢?要是能算在你陪嫁里的一份礼,就当我提前送你好了。对我来说,这种药膳方子根本不算什麽。」
「小伏,你大方得过头了。」
许霖伏自信地道:「梁姐姐,只有没本事的人,才怕别人把自己本事偷了去。真正有实力的人,是不会有这样的担忧。像我,就不会因为写出一张药膳方子而患得患失。」
「别人不能治的病我能治,即使是同样的病症,也要根据患者的身体状况用药材剂量开方子,所以不存在方子写出来就变成别人的,我也不怕别人知道。」
「虽然我不是什麽好人,但我也希望这世上能少些人生病,如果我的方子流出去能帮到别人,我会很高兴的。」
「我五哥曾经给我讲过一个大夫的故事,那个故事里,大夫说这样一句话」宁让柜上药蒙尘,但愿世间人无病」,我也希望能这样。」
梁婉一脸讶异地看着许霖伏,有些难以置信。
半晌,她郑重道:「小伏,是我狭隘了,你是胸怀天下的好大夫,我不该以小家子气的心思来猜度你的。抱歉,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