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才快死呢!」
国师饶有兴趣。
「好言难劝该死鬼,大宝,你做什麽自讨没趣呢?」
「要是在外面,他想死就死了,可这人是从鱼家乐出来的,那就轮不到他说死了!」
说着,许霖伏捏开他的嘴,拿出解毒丹一塞,强迫他咽下去。
「呕……」那人乾呕起来,想要将解毒丹吐出来。
傅彦奕一点他的穴,让他无法再动弹了。
「别耍花招,说,来鱼家乐干什麽的?」傅彦奕沉着脸。
「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那人叫起屈来。
「我好心救你,你却问我有没有王法?可真是有意思啊!」许霖伏嗤笑,「让我猜猜,你该不会是想服毒自尽,然後将锅甩在鱼家乐头上吧?」
那人闻言,脸色大变。
「看来是我猜中了。」许霖伏挑眉,「我已经很久没遇过这麽有趣的事了,我很想知道,是谁非得老虎头上拔毛活得不耐烦?」
「我不知道你说什麽!」那人不敢直视许霖伏,身子微微发抖。
这会,鱼家乐里面的人都跑出来看了。
看到这架势,那人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你们别乱冤枉人,我没做过的事,你们凭什麽攀咬我?」
许霖伏哦了一声:「忘记自我介绍一下了,我姓许,名霖伏,就是那个被皇上册封为凤奕王爷的许霖伏,我呢,除了吃喝玩乐,别的本事也不咋地,只有医术勉勉强强能上台面。你说,好好的,一个王爷干嘛要冤枉你?」
此话一出,周围呼啦跪了一地:「拜见王爷。」
「哎哎哎你们干嘛呢这是?都起来,我这是微服出访,别搞那些繁琐的规矩。」许霖伏头疼,怎麽就没想到这茬呢?
清河县的百姓一直以来都以许霖伏为荣。
毕竟许霖伏是从他们清河县走出去的,不但被封为王爷,还随军打仗,立下了赫赫战功。
而那人听到许霖伏自报家门後,一下就跌坐到地上去。
怎麽就那麽倒霉,哪天不选,偏偏选了今天还撞上许霖伏了?
「你是要自己老实交代呢?还是我送你去衙门?」
「我说,我说。」
那人哪里还敢狡辩?
「小的叫李三,是外地人,来清河县已经半年了,被人骗去赌博欠下了五百多两的赌债,小的还不起了,债主又天天上门追债,小的没有办法,就丶就想出这丶这法子……小的死了,等鱼家乐赔几百两银子,债务就丶就能还清了……」
「……你欠债,来祸害我鱼家乐?」
许霖伏笑了。
赌鬼最不值得同情!
「王爷我知道错了,求求王爷救小的一命吧,帮小的还了赌债,小的做牛做马全凭王爷差遣!」
李三砰砰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