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追问下去,只表明了自己立场:「虽然我心疼五郎的遭遇,可也不是是非不分的。我没有怪过祁王,我只恨伤害五郎的人。」
「娘,相信我,我会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五哥。」
「好好好,你先进去看看你五哥吧,娘去看看做点什麽吃的给你们。」
「嗯,去吧。」
许霖伏没有制止张桂兰,只有给她事情去忙,她才不会有空去瞎想。
许明哲已经醒来,除了右手露着之外,其他都穿戴好了。
「五哥今天疼不疼?」许霖伏边放药箱边问。
许明哲的气色并不好,摇头道:「不疼。」
「我给你换药,你忍着点。」许霖伏小心翼翼地给他拆掉缠着的纱布。
许明哲死死忍着痛意,硬是没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许霖伏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就是硬扛着?
他想了想,就跟许明哲说起了关家的事。
许明哲的注意力被转移,对痛意的感知自然也少了些。
「关容竟与地下城有联系?」
「嗯,是的,而且我怀疑关容身上有秘密。五哥,你相信死而复生的事吗?」
「这不是志怪之说吗?小伏你为什麽要这麽问?」
「关容对关若有敌意,对你也有敌意。但我仔细想了想,在你入京之前,你和关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而且完全打不着半点关系,他为什麽无端端的恨你?」
「可如果他死而复生,也没有道理恨我,我从未做过什麽伤害他的事。」
「五哥,可要是他已经活过一世,而现在的时间点是他人生重来呢?也许在他曾经活过的那一世,你跟他是死敌呢?」
许明哲被许霖伏绕弯了。
但他是个聪明人,又很快反应过来。
「那照你这麽说,他是知道将来会发生什麽事?」
「嗯,就是这个意思。五哥,关容一直在扮猪吃老虎,他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麽无害,他还会武功。至於才子,那就真的是名不其实。」
「说到这个,其实有件事我很纳闷。关容那首成名诗我看到的那一刻,我觉得很熟悉,甚至有种这首诗应该是在琼林宴上所作才是,根本不是关容所言因为那场赏花宴有感而发。」
「直觉一般都是对,假如关容真的是重活一世的,那首诗说不定还是你写的,他没有才情,只能剽窃你的作品。反正你现在也没参加什麽琼林宴,肯定也没作出这首诗!」
许明哲竟无言以对。
「还有一个,关容是关志才亲生,关若是关夫人亲生,他们兄弟二人没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