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话还没说完,就被丈夫打横抱起回房了。
她差点喊出来,想起如今时候不早,又赶紧捂住嘴,又羞又恼地掐了许大郎一把。
刘春兰:「……」
今儿个怎麽了?
她松开捂着许四郎嘴的手,低声道:「走走,我们也先回去吧,不然等会说不定还能见到二哥二嫂。」
许四郎则闷声不吭,拉着她的手大步往房间方向走去。
「走这麽快干什麽,我腿没你的长。」
「快点就撞不上二哥二嫂。」
刘春兰还没反应过来怎麽回事,人已经回到房间了。
「二哥二嫂是撞不上的了,他们比你们早回房间呢!」坐在许家最高处的许霖伏小声道,「说不定今晚就多了个小侄子小侄女呢,啧啧……」
至於许明哲哭……许霖伏表示什麽都不知道。
几个兄长都回房之後,他才从屋顶上跳下来,亲自给许明哲煮醒酒汤。
等他端去给许明哲,许明哲已经恢复如常,他眼神依旧清明,但时不时四处飘的眼神丶还有像个乖宝宝那样端端正正的坐姿,证明了他是真的醉了。
「小伏,你过来。」许明哲看到他,招招手。
许霖伏走过去,将碗递给他:「五哥先喝醒酒汤。」
「不要,苦。」许明哲别开脸,「你们都在欺负我。」
许霖伏:「……」
他看向张桂兰。
张桂兰一脸无奈。
刚才哄了好久,答应给他买很多松子糖他才不哭。
小时候,许明哲是五个儿子当中最懂事最省心的,从来不会吵闹要什麽,可是刚刚张桂兰差点以为这是许星附体了。
「五哥,这是几?」许霖伏伸出两根手指头。
许明哲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许霖伏,「小伏,你好可怜,连这是多少都不知道。五哥大发慈悲,教教你好不好?」
许霖伏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举动,竟招来了许明哲教了他一晚上从一到十数手指头。
许霖伏要崩溃了,可是不管怎麽解释,许明哲都觉得他没有学会,反反覆覆地教。
连张桂兰来劝他,也被他按下坐在床边跟着许霖伏数手指头。
说又说不得,不然就哭闹。
「造孽哦,小伏你以後一定不能让他再喝醉酒!」张桂兰心态崩了,她的好儿子怎么喝了酒就变成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