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妃听到儿子的声音,猛地坐起来回过头。
「你瞧瞧你,还有没有後宫妃子该有的模样?有什麽值得你这麽伤心难过的?」三皇子实在不理解花妃要死要活。
在他看来,父皇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脸面,杀鸡儆猴,免得以後再有人将他的旨意当耳旁风,用不了多久,他的母妃自然会恢复本来的位分。
毕竟放眼後宫,连皇后也不能与他母妃一争高下。
只不过是皇后早年做了不少深得民心的事,父皇不好废掉这个皇后罢了。
等皇后死了,母仪天下的还不是他母妃。
「母妃,孩儿早就劝过你,不要在宫中过分张扬,父皇再宠你,那也还有前朝和後宫盯着,你万不该让父皇都下不来台。再怎麽说,他也是一国之君。」
「你说的什麽话,你也不看看现在你父皇都做了什麽?他不但因为一个乡下小子降了我的位分,甚至还给他无上荣宠,让他一道用膳!你知不知道母妃已经多少年没和他用膳了?他要是看上了许霖伏,说不定就取代了我……」
「你在说什麽?父皇怎麽可能有龙阳之好?」三皇子愣了一下,「许霖伏不是跟傅彦奕走得很近吗?先前傅家三房跟国公府那老东西说想给傅承良说许霖伏,被直接轰出国公府,听傅家三房的意思,是傅彦奕要娶许霖伏啊。」
「我比你更懂你父皇的心思!」
「母妃慎言!」
三皇子喝止她的话。
随後他谨慎地出去看了看,没发现有其他人靠近,这才稍稍放心。
「你疯了吗?怎麽能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便是真的,作为后妃有什麽资格置喙君主的决定?
后妃不过是皇帝的附属罢了!
「你怎麽能这样同母妃说话?」
「母妃,你现在要做的便是静观其变,乖乖地呆在永安宫不吵不闹,耐心等着,父皇总会恢复你的位分,不然照你这麽闹下去,位分只会一降再降。」
「现在太子正病着,父皇越发的器重我,你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拖我後腿。你要是还有什麽想不明白的,我与外祖母说说,让外祖母入宫陪陪你。」
三皇子不允许任何人坏他大事,便是生母都不行。
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从他懂事起,就一直向往着。
只有手握生杀大权,他才能主宰别人的命运。
生於皇家的人,没人会不对那个位置动心!
花妃闻言,渐渐冷静下来:是啊,忍了这麽多年,怎麽能因为现在就功亏一篑,让景昭帝厌弃她呢?
她还想看着自己的儿子登基,让她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是母妃冲动,那你说母妃现在该怎麽做?」
「往霞云殿送礼,别管什麽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主要是得在父皇那说得过去。你要想恢复位分,就照孩儿说的去做。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因小失大不可取。别忘了除了我们母子二人,还有外祖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