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内裤扔开后,我手掌回到她的两条大腿之间,在裙下按在她下体耻丘上,掌底是压着阴毛的触感,手指压在阴蒂肉豆上,指尖探入紧密皱褶间的湿热缝隙。
已有相当程度的湿润,但我知道她完全动情时的潮湿程度远不止于此,那会是能把我手指浸到皱的水乡泽国。
最好还是别太急迫……
“嗄……呜啊……呼哼嗯……”
“啊?Robin!你清醒了吗?”
知更鸟的身子忽然有了较大的动作,但不只是下阴被手指探入导致的刺激反应,而是她整个人正在尝试改变姿态。
本来以为她恢复正常了,但她那依旧恍惚的眼神,以及喉中隐约又开始有了韵律的哼声,都否定了我的期待。
或许是在好转,也或许只是无意义的碎动,我无从得知。
不,不一样。
与先前的毫无抵抗不同,她虽然没有推拒正以手指侵犯她下体的我,却做出了试图翻过身并爬行离开我的动作。
离开我?她要离开我?
“你……这样都还没清醒吗?别走,不可以,别这样!Robin!留下来!”
“哼~哼哼~哼哼……”
她边哼着扭曲的节奏,边侧着身子爬动,湿热的肉穴从我指尖离去,垫在她身下的大衣外套随其动作而被推皱。
精美的礼裙与洁白无瑕的身子,都沾上了越来越多的尘沙。
她耳后那双小羽翼拍动着,贴伏于腰侧的大羽翼也不停抽颤,似乎想带她飞离而去。
天环族腰际与脑后的大小两对羽翼,并不具备物理性质的飞行能力,只能一定程度上引动能量令人短暂飘浮,本质上与头上光环同样属于种族共感异能的器官。
但此时此刻,却让我觉得她就是一只扑腾着翅膀的鸟儿,挣扎着想飞出牢笼……
牢笼?
这里哪有牢笼?
难道是……我?我是牢笼?
“怎么可能!”
我脱口怒喊,驳斥自己无端产生的念头。
顺着这股怒气,我一把捉住知更鸟的脚踝,将刚爬离少许的她给整个人拖回来,然后,再也不能忍耐地,在这片阴暗的废墟空地上松开裤头,我早已充血的阴茎立即弹了出来,涨得紫红的龟头狰狞地挺立,正指向晃着裙布的女子臀部。
那晃动着的臀与裙,并不是在勾引我,而是正四肢伏地想逃离我的爬姿。
并且,她仍在哼着歌。
“不可以!”
惊慌,愤怒,以及性欲,大概让我全身的血液都不知道该往哪边窜去。但无论如何,胯下肉棒上的充血还是很足的。
我以跪姿挪膝跟上,双手扣住那一袭凌乱礼裙的腰部,也是她贴伏腰间的大羽翼之处,将她拖回少许,她跪伏的两腿岔开在我双脚外侧,我硬挺的肉棒顶在纽皱的裙上。
然后,我一把翻起已经沾满砂土的裙布。
内裤本就已经被扔在旁边。
众人眼中的明星,美丽的天环歌姬,其最私密的下体,就以毫无优美与浪漫的屈辱姿态,在这片废墟户外完全暴露了出来。
如果这是一个正常的浪漫夜晚,我会细致地品鉴这雪白臀型,舔拭大腿根部至整条大长腿的每道曲线,顺便挑逗那同样粉润诱人的菊门。
等到我的小女友娇羞已极,才转入正题,尽情享受大明星下体的小淫穴。
可惜现在我不能、也不愿多等半秒。
我再次抓住她的腰肢,扣住衣物之下的盆骨弧度,肉棒挺向她双腿间的湿润肉缝,龟头磨蹭着将阴唇左右挤开。
然后,往前挺腰。
“Robin!呼啊……”
“噫……唔咕……”
未到最理想程度,但也已经足够润滑的淫液,让我稍微吃力些地仍是顺利插入,一口气就贯入大半。
极致的快乐从阴茎上袭来,炸遍我的脊髓与大脑。
我早已知道,不只是上面那张唱出优美歌声的嘴,就连她身下的这张小嘴,也从每一处腔内皱折展现着歌姬的惊人魅力。
即使已经在她的体内冲刺过不少次,此时我仍觉得,肉棒就像要在她的蜜穴中融化似地舒爽。
而在此时,稍嫌少了些的水量,虽令龟头贯入的过程多了几分滞涩,却也伴随着我本就狂燥的心情而让欲望更加强烈。
我狠地再次推进,直抵最深处,撞得知更鸟干呕似地闷喊,也算是让她唱不出歌了。
但不够,还不够。
“Robin……Robin!肏你,啊啊肏死你!你是我的啊!是我的!”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嚷嚷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