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这样子想,为什麽连她的丧事也不愿意办?她住在这,那就得在这儿办。我们可以不分她任何东西。」本来想说也不出这办丧事的钱。
但话到嘴边的时候,还是给咽了回去。
还是要顾忌到烟烟她爸的。
容文泽咬了咬牙,「行,那就在这儿办,不过,你可是说好了,留下的东西,你们一样不要。」
「对,留下的东西,我们不会要。」容母说到这里,她又快速的补上一句,「除非是老太太她自己留给我们的。」
於文惠听到这话,不由得冷笑……死老太婆人都已经死了,还能留给你们?
做梦去吧!
「那房子,你现在也不住,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先办丧事,无论怎麽样,大哥可是长子,这血缘关系是抹不掉的。」
容母不看她,就看向容文泽,「选择我们家,那你好什麽也得不到,选择在这里,那麽除非她特意给我们的,其他我们也不要。」
容文泽想到那些未知的东西,他咬了咬牙,「行,就在这里办。」
於素惠瞪大眼睛,「我不同意……」
「闭嘴。」容文泽吼她,「我娘一直在这里住,她的丧事自然也是要在这里办的,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给老子滚。」
於素惠气炸了,她很想来一句,滚就滚。
不过,这话还是被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容文泽转过头看向容文铭,「大哥,晚上先在这里守夜,明天等族人来了之後,我们再商量怎麽操作。」
容文铭看了他一眼,「行。」
这边容烟和秦野的自行车也骑到了。
「媳妇,那家门口好像有人在鬼鬼祟祟的张望。」
秦野这麽一说,容烟立即看了过去,还别说,真是有一个人。
这人干嘛?
本来离的就不远,秦野一下子就骑到了。
他刹住自行车,容烟便跳了下来。
而本来在张望的人看到有人过来,吓得他当即便要转身便跑。
但显然容烟的速度则是更快一点,伸出手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衣领。
「你跑什麽?」
男孩大概十二岁左右,叫季明,是个,住在不远处的破屋内,平日里就是捡些别人不要的东西填饱肚子,或是出去乞讨。
有时好心的邻居会给一点吃的,就这麽凑和着活下来的。
被抓住的男孩身体一僵,当看到是容烟时,他也认出来了。
因为过年前那一次容烟在这里大闹……那时季明正好目睹她一脚踹翻这大门,还把容文泽一家子干翻的事。
所以他对她印象相发深刻,当然了,本来就认识她的。
「你放开我,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季明压低声音说道。
容烟挑了挑眉,直接就松开了手。
其实是这男孩身上传来的臭味太熏人了,她被熏得有些受不了。
「说吧!什麽事?」
季明往那院子里看了一眼,然後对着容烟小声说道:「昨天晚上,我看到那个容蔓蔓想要推她奶奶……就在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