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点了点头,“所以下次不用担心我。”
裴戾心想,说的轻巧。
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他不知道多担心沈芸是丢下他跑了。
要不是他现沈芸的行李没带走,他真得急得哭出来。
真是无情的女人。
他整整找了两天一夜。
着急到心焦。
想到这里,裴戾又冷幽幽地看了看沈芸身边跟着的凌云。
结果,沈芸正跟这头蠢狐狸在这个地方共度了两天两夜?
怎么什么好事都让这头蠢狐狸给占了?
裴戾越想越气,拳头攥紧,咬紧了牙关。
这时候,沈芸问他,“乾琅呢?”
裴戾一秒破功,立马松开拳头,然后回想了一下,老实回答,“不知道那小子跑哪里去了,可能是看见了什么好吃的,所以挪不动脚了吧。”
如今一想,似乎的确是这样,自从沈芸不见以后,他真没见过乾琅了。
甚至于连那头狗也不见了。
他刚开始还以为沈芸带着乾琅走了。
沈芸问起了,他这才现,乾琅不在沈芸身边。
沈芸眉头一皱,“算了,不用管他。”
“走。”
说完,沈芸就快步往楼下走。
察觉到沈芸有想去的地方,裴戾和凌云立马跟上。
沈芸根据记忆走下楼,然后拐弯朝左手边走去。
长而空旷的走廊上,一身紫衣的沈芸提剑快步在前面走着,身后还跟着两个亦步亦趋,身形高大的男人。
沈芸走到密室门口,一脚踹开门,她抬起脚,踏入密室。
裴戾跟着走进,抬眼看着四周,“这里是什么地方?”
“慕枝枝的密室。”沈芸一边回答着,一边丢出个夜灵珠照明。
夜灵珠的光立马洒满密室。
裴戾也成功捕捉到沈芸话里的重点,“是慕枝枝绑走的你?”
沈芸走到书桌前,伸手拿起几张符篆垂眸细致地看了起来,淡淡道,“准确来说,是我主动跟慕枝枝走的。”
裴戾有些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跟慕枝枝走?”
很快,裴戾想到了什么,回过头冷冰冰地盯着此时站在门口呆的凌云看。
别告诉他,是为了这头蠢狐狸。
沈芸看完就随手把手上的符篆塞给了裴戾,解释,“为了看看她在准备什么大计。”
裴戾低头去看沈芸给他的符篆,刚开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直到他看清楚上面是什么,不由神色一凝,“这些东西……”
裴戾立马抬起头望向沈芸,“莫非……”
沈芸点了点头,验证了裴戾的猜想,“就是你想的那样。”
裴戾不解,“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芸一摊手,“谁知道呢?”
就连男主都不知道慕枝枝这个女主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个炮灰女配怎么会知道?
她要是知道,她高低就得是个女主了。
旁边的凌云听得一愣一愣的。
为什么他听不懂呢?
是因为他是只狐狸吗?
人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