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源沉默半晌,仍旧不死心,「一点别的都没有,比如打败左柳枫,吞并左氏?」
文毓辞原本带笑的唇角沉了下来,「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左柳枫的名字,左氏怎麽样,左柳枫怎麽样,都不需要你管。」
虽然语气不善,但他没有否认,语气里的憎恶也做不得假,果然是很在意的。。。。。。
奚源无声地叹了口气,应道:「这样啊,我知道了。」
虽然奚源的动静很轻,但一直紧盯着他的文毓辞还是发现了那声叹气。
突然提起这些,还有这几天的不开心,是不想待在这里了吗,还是说知道了外面的事情。。。。。。
文毓辞的目光幽深一瞬,脸上有片刻的阴翳浮现,奚源不该知道才对,明明奚源说那个原主鬼魂都不在了。。。。。。
也许只是奚源一个人待在这里太无聊了。文毓辞想,等到左柳枫被捕,等到他解决完那些麻烦事,他就可以一直陪着奚源在这里了,到那时候就都好了。
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这样想着,心里的火却催促着他做点什麽,文毓辞忍不住在奚源下巴上咬了一口,语气暧昧,「要不要。。。。。。」
他像是很遗憾,「我们好几天没有做了。」
奚源摩挲了下他柔软的唇瓣,提醒道:「你明天应该又是一堆事吧,起不来怎麽办?」
「所以你要轻点。。。。。。」文毓辞微凉的指尖轻点了点奚源,像是勾引。
奚源笑了笑,覆身上去,「也好。」
木质大床轻颤了起来,动静到半夜才停歇。
浴室里的水雾升腾而起,萦绕在周围。
文毓辞没有骨头般靠在奚源身上,任由他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迹。
奚源手指下移,下意识地摩挲了下他腿上的旧伤,文毓辞敏感地颤了颤,正想挡住那些伤痕,却反被捉住了脚踝。
奚源拨了拨他脚踝上那淡金色的脚链,链条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浴室里。
奚源看着那条脚链,一时竟然有些失神。
不知是被刺激的,还是被热水熏的,文毓辞的眼尾还有些红。他搂着奚源的脖子,嗓音微哑,「在看什麽?」
奚源若有所思道:「我在想这条脚链挺结实的,这麽多天泡了那麽多次水,都还没坏。」
文毓辞瞥了眼自己腿上的脚链,却没在意,下巴抵在奚源肩上,整个人都懒懒散散的,「是防水设计。」
奚源捉住他不安分乱动的手,「再动你明天就真起不来了。」
文毓辞停了动作,瞧着他的侧脸冷不丁道:「我们这样是不是也挺好的。」
「嗯。」奚源有些疑惑却还是应了声。
文毓辞像是满意了,懒洋洋地阖上了眼皮,喃喃道:「就快了,很快我就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