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姜怡撇撇嘴:“掰手腕多没意思,不如身体的对抗来得直接干脆。你说呢,朱小姐?”
朱婉君当然已经明白了姜怡的意思,她在看着自己时,眼睛里带有一种讥讽的眼神,好像认准了自己不敢迎战。白天被她脚上的长靴剥掉自己鞋子的耻辱还历历在目,现在更加激起了心里的那股无名之火,况且现在自己也是穿着高跟长靴,当然不会再被她剥掉,因而对自己很有信心:“你就是个小心眼的人,你不就是要和我摔跤吗?来吧!”
姜怡“咯咯”乐了:“我现在到真的是佩服你的勇气了,我赞同,我俩就以摔跤定输赢。”说完她的脸有点红了,那是陶醉的殷红,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关系。
朱婉君的脸更红,显得特别动人。
胡磊看着朱婉君和姜怡也是如痴如醉,看女孩打架是他的喜好,但是这两位靓女都是他喜欢的人,不能让她们受到损伤,让她俩空手摔跤自然是最佳的对战方式:“好哇!我来做裁判,输的喝酒,不过都不许伤了对方。”
两女将手中的酒放到沙旁边的小桌上,便一起来到鲜红色的地毯中央。
动嘴与实际行动是两回事,朱婉君与姜怡都是很清楚。她俩注视着对方,小心翼翼地绕着地毯转着圈子,寻找出击的机会,脚上的两双黑色及膝高跟长筒靴踏在地毯上出的声响给人以沉重又细碎的感觉,如同漫步空旷的雪原。紧张的沉默后,还是姜怡抢先出手了,上前一把抓住朱婉君的一条手臂,用力向回一拉,朱婉君被她拉得向前迈了一步,姜怡趁机一脚扫到她的腿上,“咚”的一声,两人脚上的及膝高跟长筒靴碰到一起,朱婉君的小腿被踢得飞了回来。
朱婉君也开始反击,照着姜怡的另一条腿扫去,踢到了姜怡这只脚后跟,但是姜怡牢牢地踏在地上,没能踢动,朱婉君趁势用脚尖勾住她长筒靴的后跟,用力向回拉,姜怡也只是被扯得错动了一下,依然是牢牢地钉在地上。朱婉君有点急了,没有想到姜怡的腿劲这么大,当她再次一脚踢过去时,姜怡的这条腿突然抬起,闪过了朱婉君的这一脚,紧接着一腿扫回去,踢到了朱婉君的小腿后侧,朱婉君被带得身体侧了过来,把背部让给了姜怡。姜怡哪还会客气,抓住时机搂住了朱婉君的腰,将她的身体左右猛甩,再用自己的一只脚去绊她,另一条腿死死地贴住朱婉君的一条腿,让她不能移动。她俩脚上的四只黑亮的及膝高跟长筒靴立刻搅成一团,相互踩踏,最后谁也没能站住,一起倒在地上。
原本是姜怡的身体先着地,可是她在倒地的瞬间,一只脚猛蹬地毯,把朱婉君压得趴在地上。当朱婉君抓住姜怡搂着她腰的双手,准备撑起身体时,姜怡在后面叫了起来:“你输了!”
胡磊看得兴致勃勃:“哈哈,婉君输了,罚酒!”
朱婉君没办法,只好认罚,一杯美酒入口之后感觉颇为苦涩。她倒是干脆,用皮衣的衣袖在嘴唇上抹了一把:“再来!”
姜怡笑了:“再来你还是输!今天我非让你把这瓶酒喝光不可。”
朱婉君不跟她多废话,直接扑上去,抓住姜怡皮衣的衣领,伸出腿插入姜怡的两腿之间,勾住姜怡的一条腿向上抬。这次的力很到位,一下子就将姜怡的这条腿勾了起来,这下使得姜怡的身体重心不稳,另一只脚只能不停地跳动,长筒靴的高跟砸得地板“咚咚”作响。姜怡被朱婉君缠住的那条腿拼命地扭动,由于她们俩脚上都穿着光面的长筒靴,表面很滑,扭了几下就被姜怡挣脱了,但是这次她的细腰却被朱婉君搂住。
朱婉君双臂有力内收,勒得姜怡出气都困难,她死死抓住朱婉君的这两只手的手腕,身体猛然下蹲,朱婉君原本小脸贴在姜怡的背上,由于双手臂下移,下颌被顶得翘了起来,埋在姜怡的秀里,样子挺狼狈的。她的双臂用力向一侧甩,姜怡本来就是半蹲位,根本吃不住劲,两人又一次同时侧倒在地上。
朱婉君仍然死搂着姜怡的腰,姜怡依然抓着朱婉君的双手,但是姜怡的视野开阔,看着自己脚上长靴的后跟蹬住地毯的一个凸起物,身体猛然向后靠,身体朝上将朱婉君压在地上。朱婉君在下面搂着姜怡的腰死命地向两边甩,姜怡分开两腿,死死地顶在地毯上,朱婉君用力再大也是徒劳无功,两女就这样躺在地毯上僵持着。
两女吭哧了几秒后,胡磊叹了一口气:“婉君又输了!”
朱婉君没办法,只好松开双手,站起来后对着胡磊不服气地说:“你是向着她吧!明明是我先把她摔倒的,怎么是我输?”
姜怡争辩着:“是我俩同时倒地的,你又被我压得翻不起身来,当然是你输。”
朱婉君犟道:“是你先倒地的!”
姜怡回犟:“就是同时倒地的!”
胡磊看到她俩像两个小女孩似的争吵起来,只好折中了一下:“好了,这次算是平手,你们俩都得喝酒。”
朱婉君不再争了,姜怡虽然不太服气,但是事先已经先赢了一局,也就没再争,但她看到朱婉君只是抿了一下酒杯:“不行,哪有这么赖皮的,喝这么一点,你得喝一大口才行。”
朱婉君道:“谁赖皮了?又没有规定喝多少!好,那么你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