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还有湿意,她脚下一滑,就摔倒在了床边。
原本固定住头发的珠钗也跟着被震落下来,一头乌发全部散落开来,浓密乌黑,如瀑一般。
郑容汐愣在原地,看着朝她步步逼近的萧邺,一时竟忘了动作。
她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想到萧邺方才提及的香炉。
对,香炉有问题。
她就说那熏香闻着味道有些奇怪,根本不是她平日常用的熏香。
可是,是谁?究竟是谁?
谁会这麽做。
萧邺几步走到郑容汐跟前,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几乎是将她摔到了床上,跟着身躯便覆了上去。
郑容汐惊慌失措,甚至开始口不择言:“皇上,您冷静一点!您不会想要我的。”
“皇上,若真的做了什麽,您一定会後悔的!”
萧邺像是没听见她的话,手已经落到了她胸前仅剩的遮挡物上。
郑容汐拼命挣扎,手死命抵住萧邺的胸膛,想着靠此阻止他的靠近。
可是她的那一丁点力气如何敌得过萧邺?
“皇上,您放过我吧!”
“我不想……我可以,可以给你找别的女人来。”
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样从郑容汐眼中落下。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郑容汐深知自己此次是逃不过了。
即便是哭,她也不敢发出声音来,只是无声地抽噎着。
萧邺突然停下了动作,看着郑容汐眼下的泪痕,还有像是无论如何也流不尽的眼泪,有些烦躁。
“哭什麽?”
萧邺低下头,吻落到了郑容汐的眼睛上。
郑容汐却侧过头,想躲开萧邺的吻。
这样的举动激怒了萧邺,他掐住郑容汐的下巴,强硬的让她转过头来,望着自己。
“看清楚了。”
泪眼朦胧间,郑容汐看着萧邺的脸,觉得他离自己那麽近,却又那麽远。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原本放在窗边的海棠花在风雨中摇摇摆摆,豆大的雨点打在花瓣上,原本正是盛开之势的海棠也耷拉下了头。
饶是知道自己躲不过了,她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震,死死抓抓住了自己身下的锦被。
可萧邺却看不惯她这般隐忍,恶趣味地折磨她,想要看她失控。
郑容汐柳眉紧蹙,长睫在不停地抖动,控制不住的战栗,紧抓着床褥的手力气越来越大,指尖都泛了白……
一滴汗珠从额角滑落,顺着脸颊慢慢滑下,最後是泛着莹润光泽的细长脖颈……
她还是闭上了眼。
不想承认自己臣服于萧邺,但却又无力反驳这个事实。
眼角有泪水不自觉地滑落。
她觉得自己似乎是飘在空中,又像是沉入水中,有种难以呼吸的窒息感。
“睁开眼!”
耳边传来的声音让郑容汐有些清醒过来。
她缓缓睁开眼,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她的世界似乎只剩下萧邺一人。
她想挣脱,可似乎无论如何都难以逃离,萧邺的双眼成了她唯一能捕捉到的光亮,无论如何都如影随形。
。。。。。。
一切结束时,郑容汐觉得自己似乎从梦境重回到了现实中。
即便浑身酸软,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郑容汐还是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跪到了床边,强忍哭腔,说出了那句话。
萧邺一把将郑容汐拉到自己跟前,擒着她的下巴,沉声道:“你费尽心思引诱朕为的不就是这个?”
“今日如愿了,怎麽还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你以为朕会让你生下朕的孩子?”
郑容汐脸上泪痕未干,忍着身上的痛楚,点头:“皇上说得是,我不配。”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