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持谨叹息着摇头,不知道在感叹什么。
“感觉那个马昀,处理这种扯皮的事倒挺得心应手,不知道马程做过多少次这种事,家门不幸,真可怜。”
不像他们贺家,从来不会有这种糟心事。
“对了,那个温陵的事,我顺道帮她解决了。小姑娘还挺有分寸,就是没投个好胎,当初给她二叔做闺女……”
“行了。”贺遇臣直接打断他,语气平淡,“别人家的事少说。”
帮温陵不过是看在温岱川的面子,顺手为之。
背后议论姑娘家,或是对别人家事说三道四,都不是什么体面事。
贺持谨只是随口感慨一句,自然守礼,见状便收了话头。
“所以你这次又讨到什么好处了?”
贺遇臣坐下。
“唔……他马家的新能源装备,本身就在我考虑范围内,之前还想怎么谈条件,谢谢大哥给的机会啊。”
虽说这对他不是什么难事,总归还要动脑子。
动脑太多好累啊……
“别压得太狠,凡事留一线,逼急了反而得不偿失。”
今儿这事,生口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马程那一句“戏子”和“赌约”触贺遇臣霉头。
赢了赌约算给他的教训。
既然涉及到生意上的事,他刚好帮家里再捞一笔,公私兼顾,没白折腾这一趟。
“哎,你俩下午都没事吧?留下来当教练。”
“嗯。”
“啊?”
贺封君应得乖巧,贺持谨满脸苦命。
他的命也是命!他想休假!
有这三大教练在,g团学起骑马来的度快了不少。
不说策马飞奔吧,上马漫步是没问题了。
贺持谨教时兰时……对上珍珠马的长睫大眼,虚空飘过几道乌鸦之声。
“你……一定要骑这匹?”
时兰:有什么问题吗?
贺持谨咬着唇,忍了再三:“我小妹……十二岁就不骑珍珠马了。”
时兰:昂,那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堂弟表情笑死。】
【兰兰:那咋了?】
【就是就是!这小马多漂亮啊!而且好温顺哦!】
这小马……那就不能双人同骑了。
贺持谨无言良久。
傍晚的暮色带着几分慵懒,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层,将天空晕染成浅灰与橘黄。
疯玩了一下午,所有人都透着股累极了的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