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初现,天色渐变。
金色的霞光扯开昏沉之色。
他缓缓阖上双眼,喉结无声地上下滑动了几下。
良久,长舒一口气。
转身扫过身后的战友,唇角轻轻一勾,露出了一抹清浅真切的笑。
池湘三人咬了下嘴唇,望着他眼含热泪,最终笑出声。
早上点半的时候,贺遇臣微博的那《无题》博文,被新华报及各大官媒转,引小小的热度。
奇异的,没人说得出蹭热度这种话。
贺遇臣所在休息室中的军官,有几个相同点。
三十岁上下,队伍中的中坚力量,拿过多次功勋的。
除了贺遇臣,其他人的座位都在长安街两侧的观礼台。
而贺遇臣的位置,则被安排在城楼两侧的观礼台之上。
“贺司令,除了贺队这事儿,您看看什么时候跟上面聊聊我们仨的调令?哦,还有高禹,那小子能重新弄回来不?”
贺延琢走的好好的,聂凡非要凑上去馋他。
作为参战老将,贺延琢将坐在城楼最前的位置观礼。
刚才的,那个算是小会议吧,贺延琢、贺晋都在,只是身份关系,他们只能倾听。
“你小子,急什么?”
贺延琢慢悠悠回道。
他推开一次,这小子凑上来一次,真是揭不开的牛皮糖。
“这我能不急吗?老吊着我多难受?就算不能立即落实吧,好歹给个信儿?我好提前安排您说是吧?”
聂凡有点耍无赖。
“你安排什么?现在的单位不够你忙活?手底下兵不够?”
贺延琢就是不说。
两人身后,贺遇臣、池湘、程疆排成排跟着。
贺遇臣脸上架了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这造型在众多军官里很特殊了。
来往军官,多少要看他两眼。
哟,这谁?看给他装的!
贺遇臣撇了下嘴想摘下来,被程疆一把攥住手。
“咱忍忍、咱忍忍,乖昂!”
“……”
“挺帅的,他们不懂。”
池湘也这么说着,如果忽略他嘴角隐隐笑意的话。
贺遇臣的军籍,确切的、被保留了下来。
但在他通过各项测试前,维持现状。
也就是说,贺遇臣即将又一次的过上,隔三差五做着各项检查和评估的日子。
可说是“痛并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