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卿托腮长叹,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病啊?
【就是他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奇怪的是,他能闻到你的香味。】
【可能是你太香了吧!】001阴阳怪气地说。
面对这样调侃亦或是指责,方时卿瘪瘪嘴,他很香这个还用这个坏系统说嘛!
他又回头看一眼可怜巴巴的某人,“那需要我做点什么?”
“不行。”廖长青捂着方时卿的脑袋,想把人按回口袋里,“你现在那么小的身板,你做什么?”
方时卿被廖长青略显回护的话给说懵了,等反应过来,他才推着廖长青的指头,重新站起来。
“问你呢?”
廖远喉结滚动了两下,想狗看着肉骨头一眼不撒眼。
“你能给我一个吻吗?”
【操?】
【这是人话?】
【你他妈****你爹的***日***】001直接一个嘴臭输出。
而方时卿眼睛微微张大,像是被这个不可思议的提议给吓到了,他是雄性哎,就算要治病也能亲男人吗?
这还是人类吗?怎么比一个植物还没有廉耻心?
“廖远。”廖长青颇有警告意味地喊了一句。
廖远只是抓住方时卿的手,轻轻地抚弄,“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被你拓印了,而现在这种影响还没有消除。”
廖长青抿着唇,表情很是阴郁。
“我……无法排解,每天都在想着你……要疯掉了。”廖远说。
方时卿蹙眉望着这个有点癫狂的男人,他记得上次见到廖远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无论是他变小猫的时候,还是廖远重伤倒在他面前再次醒来的时候,好像都挺正常的。
怎么现在不正常了?
方时卿咬咬嘴唇,难不成是他的味道害的?
不应该呀!
按那个帮他检测的医生来说,他的情况很特殊,被他初次拓印的alpha只要不是持续性地被他的香味输入,就不会形成永久了性的“拓印”。
他的香味不是信息素,alpha们是可以在一定时间后逐渐减弱他对他们的影响的,慢慢将香味稀释掉。
但看着廖远的这个情况,又好像不是这样的。
他刚刚还披着人皮,但现在看起来好像要疯掉了,他半搭着眼皮,眼底猩红一片,显然在竭力忍耐。
“哥……你冷静一点。”廖长青按着廖远的肩头,不让廖远再靠近方时卿。
廖远脸上戾气横生,但好像是顾忌着方时卿在场,他收手退后了几步。
但这完全违背他作为alpha的本性,那么漂亮那么清纯的家伙站在你面前,你却不能一口把对方叼在嘴巴里。
不能细密急促的嗅吸着那个漂亮小东西身上的味道,他简直快要疯了。
“我很需要你。”廖远眼巴巴望着方时卿,他急促地呼吸,高挺的鼻梁耸动,仿佛在捕捉能空气中方时卿的味道。
他有些急切,不停地发问:“为什么味道淡了……为什么?”
不似原来的那种浓烈的味道,这种清浅的味道反而勾人,把人弄的崩溃。
方时卿宛如一个神明,看着廖远的丑态,而此时廖长青猛然出手,屈膝将廖远按倒在地上。
廖远如困兽般怒吼,手臂上青筋紧绷,骨头和皮肉连接处明显凸出,脖颈浮出细密的汗珠,由于过度用力而满脸通红,他奋力想要靠近站在花瓶展示台上的方时卿。
廖远廖长青两人武力值相当,如今廖远神智全无,自然是被廖长青碾压,动弹不得,廖长青单手掏出一只针管打在了廖远的颈部。
被压制的男人抽搐了一下,双手死狗一样撑着地面,不忍露出半分丢人情态……
方时卿从高处望着廖远,总感觉那人在流泪,他的手指微微蜷缩。
【不要对男人心软。】001观察到方时卿的不自在,出言提醒。
【我哪有?】方时卿被戳中了心思。
只是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这个alpha的场景,男人开着铲车直接了当地撞开监狱的墙壁,那样不顾一切意气风发。
像方时卿这种性格,会对和他同样的人产生莫名的好感,不是情人间的那种情感,而是两个雄性之间的那种惺惺相惜。
如果不是廖远趁他变成小猫的时候“欺负”他,他可能找就和这个家伙混熟了。
不过幸好廖远不知道他是那个小猫,不然也太丢人了。
现在看着这个家伙死气沉沉趴在地上,他的心情很难形容……
“压住不住的……你不用在试了。”廖远神情颓废,声音低沉,“不过,我好了一点了,方时卿,你不要怕我。”
刚刚在廖远发疯的时候,方时卿就悄悄后退,因为他现在身形小,怕波及到自己就略微后退了一点,却没想到这个动作在廖远的眼中无限放大,刺激到了这个alpha敏感多疑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