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再来!】主系统见方时卿脾气好像好了一点,立刻如法炮制又变出一把小粉伞。
方时卿干脆用屁。股对着他,这个家伙真的好烦哦!
那伞尖尖都快要戳到方时卿的屁。股蛋子上了,方时卿怒了,双手撑地一口气爬了起来,再次用力踹小伞。
一连踹了七八个小伞才停手,气喘吁吁坐在石头上,双腿岔开,小口小口呼气。
今天的运动量到了。
方时卿有点累了,整个人晕乎乎的。
主系统趁机把方时卿拢在手掌里,想带他到避雨的地方。
“我不要!”
方时卿呆在主系统手掌里也不老实,推不开系统的手指,他只能用糯米般的小牙啃,糊了主系统一手口水。
金发的主系统看似心情很好,他甚至缓缓的放松手指上肌肉,任由方时卿咬。
可能这样咬起来不会伤到辣椒大王的牙。
小辣椒一开始感觉这种方式能泄愤,但抬头看看某个系统暗爽的表情,嫌弃地呸呸呸。
果然是个坏东西。
眼看着主系统想把他带回苏屹宿舍,他急忙正在,发表自己的意见:“我不要回宿舍,要被苏屹看到就遭透了!”
一想到自己要被小弟看到自己的棉花娃娃的形态,方时卿就感觉自己下辈子的面子都要被丢光了。
“你把我放到那片叶子下面就好。”方时卿先是把主系统的大拇指当成沙包狂扁了一顿,然后才指挥主系统把自己放到大叶子下面避雨。
主系统手掌中闪过一层明黄色的薄光,暖烘烘的热浪烘烤着方时卿身上的水汽。
有亿点点舒服,方时卿忍不住悄悄打了了呼噜,整张脸贴在主系统的手心里。
小辣椒指的那个大叶子其实也没多大,是矮牵牛花的叶子,但挡在方时卿头上刚刚好。
肯定是不能让小辣椒像刚才那样坐在地上的,主系统取出一个发卡大小的枕头垫在了方时卿屁。股底下。
本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原则,方时卿心安理得地坐在了小枕头上面。
“我现在只要等着七天结束再做任务就可以了吧?”方时卿问道。
他慢慢悠悠打了个哈欠,眼底好似包着轻柔柔的水雾。
【这样说也没错,但你也不能一直待在花坛这儿啊!】
方时卿坐在那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有一搭没一搭地点头,耷拉着脑袋,膝盖并在一起好像就要睡着了。
主系统早就准备好了豪华小窝,他先用两个指头轻轻碰了方时卿几下,见对方没反应,用食指拖着他的后腰将人塞到了玩具床上。
床的质地很柔软,美利奴羊毛参上了真丝,方时卿舒舒服服翻了个滚,将被子都卷到了身下,只留了个被子角盖肚皮。
主系统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温柔……
雨还在下。
路的尽头一个男人出现,他身后小心翼翼跟着大大小小的军官,每人都打着一把黑伞,男人面色冷峻,如傍晚低垂天幕中的寒星。
“踏踏踏——”
军用皮靴扣在地面上的响度明显,这一下子就引起了主系统的注意。
同一时间,为首的那个男人突然停住,他的目光投向了正在睡觉的方时卿,明显的怔愣。
这个玩偶长得这么像……方时卿?
明明那么小,他却能清楚地看到花坛之上的他,可能是和那个人一样的艳丽的红发。
主系统面色不善地看着这个眼熟的男人靠近,冷冰冰下压嘴角,用手指提醒某个睡熟的小辣椒。
方时卿无意识推着主系统的手指,根本就不想起身。
【你最烦的那个人类来了。】
【快躲起来。】
方时卿迷迷糊糊睁眼,整个人还在状况外,他……最讨厌的人类?那个家伙不是被抓起来了吗?
抬头就看见一只大手向他伸来,他激灵了一下,但又看到很多人在看他,就又不敢动了。
一动不动还真像个普普通通的棉花娃娃。
有人偷偷问旁边的人。
“咦,它刚刚是不是动了?”
“好像是。”
“你别吓我,那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棉花娃娃。”
“我只想问为什么集中营里会有棉花娃娃。”
“对啊!我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