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了钳制她的放手,知微顾不得自己发疼的手腕,忙不迭两人狠狠推开,恶狠狠道:「顾铭珏!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你叫我嫁我就嫁!凭什麽?我是你什麽玩物吗!顾铭珏!你个混蛋!你给我滚!」
她似是又想起了什麽,神情愈发的激动,她拿枕头和她手边能拿到的东西,一股脑的朝顾铭珏掷去!
顾铭珏也慌了。
他自是知道今日尚书府发生的事情,他来便是来安抚她的,倒给人惹生气了。
他始终坚定的认为知微是爱他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他叹了口气,不由软了声音,他放下身段去哄她,试图安抚知微的情绪,「好,我是混蛋,以前都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我会将害你的女人一并找到,咱们叫她生不如死,好不好?」
知微只冷笑着望着他道:「顾铭珏,你是不是还当自己有多麽深情呢?你走吧,再也不要来了,你不要想着娶我!我不会嫁给你!死都不会!我也再不想见到你,你当你那劳什子侯府是什麽香饽饽吗!呵!至於那什么女人,我爹娘兄长都会替我找到的,就不劳烦您了!」
说完,知微嘲讽的看了他一眼,便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闭上眼睛翻过了身子,不再搭理身後的男人。
半晌,顾铭珏才长叹一声,从怀里掏出个盒子,转身便消失在夜色里了。
来日方长,他经常来,她定能看到他的真心的。
只是顾铭珏刚一回府,暗夜同其他几名暗卫,便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顾铭珏心情本就不好,脸色跟锅底似的,暗夜深吸口气,将查到的信件盛了上去。
很长一段时间,书房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顾铭珏翻动纸张的声音。
暗夜等人,大气都不敢喘,顾严试图退到角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仿佛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半晌之後顾铭珏手下的桌子碎了一地,他发疯一般一掌将书桌拍了个稀碎。
满手的鲜血,他丝毫不觉。
所有人,都试图将自己埋到地板上。
「给安若瑾递信!明日约在别苑!」
「是!」
花影一早被月痕叫起来的时候,只揉着酸疼的脖颈,心说自己这一觉怎麽睡的这麽沉。
月痕却冲她摇摇头嘘了一声,小姐还没醒呢。
「你怎的睡的这麽死?这个时辰了还不起,当心被丁嬷嬷瞧见。」
花影摇头,语气里也带着疑惑:「我也不知怎麽了,脖子生疼,睡的很沉,一夜睡到天亮,你快先去看看小姐怎麽样了,我赶紧叫人给地龙加碳去。」
说完便揉着自己的脖颈急忙出去了,月痕转身去了内室,见小姐还睡着,便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丁嬷嬷叮嘱过她们,不要打扰二小姐休息,听着小姐醒了,再进来伺候。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外间候着,看天色,小姐也快醒了。心里想着今日给小姐穿什麽衣裳,戴什麽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