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为什麽……”羊角辫说。
起居室沉默了会儿。
“你的身世。”洛温冷不丁道,“如果你能想起你先前的名字……”
羊角辫摇头:“我在莱布德镇已经待了很久了,几乎每个人都给我梳过头,但没人能认出我来。”
眼见路又要走到死胡同,洛温声音一转:“或者可以从你保留的一些习惯……推测一下?”
羊角辫犹豫了会儿,张口道:“喜欢玩弄伪人……算不算?”
洛温:“……”
算个鬼。
*
伊莉莎白&mdot;史密斯的办公室外。
乔森扛着只大黑塑胶袋,身後乔斯&mdot;费舍尔脸上蒙着只白色围巾,健步如飞地跟着。
两人气宇轩昂地敲了敲办公室门。
“进来。”
伊莉莎白从文稿中抬起头,正好和被掀开脑袋上塑胶袋的梅贝思对上视线。
伊莉莎白太阳穴跳了下:“……这是?”
乔森上前邀功:“似乎是活死人的源头。”
“我知道。”伊莉莎白心如止水地说道,“我问的是,你们把这她带到我这里来的目的是?”
一阵可怕的沉默。
“放你工位旁边。”伊莉莎白揉了揉眉心,“下班的时候记得带走。”
乔森:“……”
“还有你。”伊莉莎白指着乔斯&mdot;费舍尔,“你不是那位的文员麽,来我这儿做什麽?”
乔斯&mdot;费舍尔心说这也能认出来?
他扒开围巾,优雅鞠了个躬:“我是来向您投诚的。”
“带着她?”伊莉莎白瞥了眼安静的梅贝思。
乔斯&mdot;费舍尔:“……”
是谁说伊莉莎白想要活死人的?天杀的小道消息……下水道出来的麽?
“本次切斯特&mdot;史密斯的竞选稿,”乔斯&mdot;费舍尔整了整领子,“是由我全权负责的。”
伊莉莎白不置可否:“切斯特并不是白痴。”
“我是说,”乔斯&mdot;费舍尔微笑道,“我会暗中负责。”
偷换稿子,移花接木这种事……
“好。”伊莉莎白最终点了点头。
茶水间里。
乔斯&mdot;费舍尔心不在焉地搅动着咖啡:“这还是我第一次进伊莉莎白的办公室。”
“可能也是最後一次。”乔森沧桑道。
“你注意到了吗?”乔斯&mdot;费舍尔说,“伊莉莎白的桌子上放着个相框?”
乔森点点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