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什麽用。
就像他知道的那样,法兰克干活,一向稳扎稳打的踏实,不会给人有挑刺的馀地……
挣扎中,椅子侧翻在地。
刚好很适合让铲子从天而降,一下打晕他。切斯特绝望地看着起居室的入口,这会儿他只能看到一些地板了。
轻微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是双皮鞋,并且脚边也没带着铲子。
切斯特愣愣地看了过去……天旋地转中,一双有力的手将他扶了起来。
是布兰迪。
这简直比见鬼还惊悚。
切斯特心惊胆战地等着布兰迪的下一步动作,不过心中已经想好了坟头要朝东还是朝西。
“镇长。”布兰迪撕开了他嘴上的胶带。
“你是来……救我的?”镇长咳道。
他这会儿无比接近一个老人最弱不禁风的样子,仿佛推一把骨头就会散架。
布兰迪淡淡道:“不是。”
“那是来杀我的?”镇长弱声道。
“也不是。”
“……”镇长脸色像被人来了一拳。
布兰迪无声站着,目光越过落地窗,投向大门的方向。
半响後,他低声道:“我的目标是洛温&mdot;格林。”
“她!”镇长咧着嘴,“你知道她不是真的继承人吗!”
“嗯。”
镇长一时语噎:“那你知道……她昨晚进了你的房间偷东西麽?”
“知道。”布兰迪淡淡道,“她想拿走产权书。”
“而你对此的态度是……”切斯特试探地问道。
布兰迪背过身,声音绷得冷冷的:“她越界了。”
一切都说得通了。镇长身心舒畅,这麽多年来终於又有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乔斯&mdot;费舍尔还没背叛时,曾经传过几则消息。
一是因为洛温&mdot;格林的固执己见,布兰迪不得不调整了他的薪资,打破了自己坚持已久的原则。
二是由於一,布兰迪隐隐地对洛温有了杀心。
旁人或许只会这麽浅显的理解,但他切斯特&mdot;史密斯,却能更深层次的理解布兰迪。
这位在庄园里守望这麽多年,等候的又只是虚无缥缈的“继承人”,难保心态不会发生变化。
比如……
将莱布德庄园占为己有。
这事不仅有乔斯&mdot;费舍尔的证明。他昨晚潜藏偷听时,也听到了格蕾丝和艾伯特的谈话。
他们在担忧洛温&mdot;格林的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