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盐……
似乎有驱魔辟邪的作用?
这位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难道怕这白盐误伤自己?
真是世态艰难。
吸血鬼都得出来卖十字架。
黑袍子见洛温嘴角正极缓慢地往上抬,以为是售卖有道,连忙又美言了几句手里的白盐。
“你要去阿奇尔家的宴会,没有这个,很可能走不出来。”黑袍子重复道。
“有这个呢?”
“如果他们对你出手……你就把这白盐撒在自己身上。”
“这样啊——对了,你自己用这东西吗?”洛温以种奇怪的声线问道。
“我……”黑袍子踌躇两秒,“我当然……用啊!”
“噢。”洛温偏过头,轻咳了声。
“……”
洛温在寒风里冷静了会儿,摒弃掉脑中奇奇怪怪的念头,伸出手道:“可以,我买。”
黑袍子黑着的脸才由阴转晴,诡异笑着,将罐子递了过去。
“布兰迪。”洛温退後一步,指示道。
这白盐要真有某种效果,说不定也会对她这具尸体造成伤害。
眼见布兰迪接过罐子,洛温递了硬币,黑袍子被遛几小时的愤慨心情终於一扫而空,笑容也真情实感了不少。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他又神神叨叨地补上一句,转身跨上自行车,飞速地蹬走了。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是白盐麽?”洛温问道。
“嗯。”布兰迪合上盖子,点头道。
这倒是怪……
整这麽一出,就为了给他们送件保命的道具?
洛温:“这位黑袍人,和喜欢全黑的那位庄园主,是有什麽关系麽?”
“爷爷和孙子的关系。”布兰迪淡声道。
“意思是可以相信?”他们两家庄园,目前应该是交好的关系。
“这位少爷刚被扫地出门三天。”布兰迪摩挲了下手里的玻璃罐,“不过这只是普通的盐,可以先留着,不一定没用。”
洛温“嗯”了声,假设宴席口味太淡,这东西确实有用。
至於别的麽……
等他们到地方,就知道这位黑袍子在卖什麽关子了。
阿奇尔家一共两层楼,上上下下的几乎全是人,目光所及之处,不是在敬酒,便是在喝酒。
接待洛温和布兰迪的是阿奇尔本人,对方西装革履,比在鞋店穿的那套经理制服,看着倒是要更专业些。
“格林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