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位庄园主进门之後,凝固在房门口的格蕾丝才动了动肩膀。
走廊拐弯处,艾伯特拎着菜刀从暗处出来,笑容显得有些诡异:“我早说过了。”
“……”
“这种小打小闹,对她根本没用。”
格蕾丝抿了抿唇,摇头道:“庄园里还有很多物件。”
艾伯特扬起下巴:“我想我们两个都很清楚,现在唯可能有用的做法,就是我出手。”
他手里的刀寒光闪闪,此时更是莫名的渗出血来,滴答滴答地落在走廊地毯上。
格蕾丝垂眼望了眼被弄脏的地毯。
这东西可不好清理。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可以等会找个藉口,吸引法兰克过来。
“你还在犹豫?”艾伯特扬声道。
格蕾丝摸了摸脸,眼神滑过仍在滴血的刀:“其实,我觉得洛温&mdot;格林还可以……”
“你在说什麽?”艾伯特惊讶道。
“我每次打扫完卫生後,她都会感谢我……包括对法兰克也是。”
格蕾丝感慨般地说完,就见面前人的脸色仍旧一般,看样子没被触动。
真难办。
她顿了顿,结合对方的经历道:“至少,她每天也都有在称赞你做的食物。”
一日三餐,餐餐不落。用词讲究,力求新颖。
艾伯特:“……”
第39章“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洛温推开卧室门後,意料之外的见到了某位熟人。
“你回来了。”羊角辫缩在角落里,头顶的怨气都快化成实质的黑烟了。
“走之前也不说一声?”洛温问。
羊角辫憋了半天,本想凶狠责备,但最後还是很聪明地转为示弱,哼哼道:“……你请来的人,给我感觉不好,让我特别不舒服。”
洛温:“乔森&mdot;约翰?”
“……也不能说是他。”羊角辫哼哼道,“主要是他带的那堆毛线。”
“这会儿已经全部收走了。”洛温安慰了声。
她拾起掉在地上的八音盒,对正装死的钢琴家说:“这小孩不是人,你可以随意一点。”
羊角辫:“……”
钢琴家蹬两下腿,瞬间活了。
“但是!”羊角辫可怜兮兮地喊道,“还有件更恐怖的事!”
“什麽?”
“我身後的人……似乎变成两个了。”羊角辫说。
如果这样……
八成是贝丝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