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哎好孩子”
石俊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在一众亲戚的期许和等待中,喊出口。
这是记忆里,从出生到现在,他喊出的第一声爸爸。
虽然要喊出口的那刻,对他来说真的非常艰难,声音也是断断续续,放的极轻。
但在慕父把他拥进怀里,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呢喃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内心悄悄融化,柔软成一片。
“好孩子,咱现在出发去酒店,别让客人们等久了。”
慕父揽着石俊朝大厅出口走去,被两人落下的慕景炎跟上来,拽住慕父的手臂。
“爸,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慕父回转头,一脸诧异的盯着他:“嗯?”
慕景炎看着他几秒,气恼的把他怀里的石俊,拽进自已怀里。
“今天是给我订婚,不是给您认儿子。”
不喜欢
席家老宅,因为今天要和席父一起去参加慕家的订婚宴,曲陶和席墨洲,昨晚便住在了老宅。
为了不抢新人的风光,两人吃过早饭,回到卧室后,特意换上昨天带过来的深蓝色系西装。
“没想到有一天,我还要参加死对头,情敌的订婚宴。”
席墨洲到现在都记恨,慕景炎曾打过曲陶主意的事儿,说起话来,有些咬牙切齿。
曲陶系完领带,过来帮他:“什么情敌,都过去的事儿了,这些话你少提。”
“再说了,还不是看慕父和石俊的面子,晚些时候到了酒店,你最好别摆现在这副臭脸。”
“放心,我知道,他难得不打你的主意,我肯定给他足够的笑脸。”
从楼上下去,曲陶看到席父身上的黑色大貂,忍不住想笑。
“今天太阳这么好,您老确定要穿这个?”
“这是你买给我的,他们没有。”
“你上了车要脱,进了酒店也要脱,确定有显摆的机会?”
“嗯,我搭在手臂上显摆。”,席父说完,不依的看着两人,“你们如果不想我只能拿衣服显摆,回来后查查日子,早点儿把婚事订下来。”
“”
小老头之前说不催他俩,自从慕家订下来喜事,几乎每次见到他们,都要催一遍,完全没了之前的淡定。
惠丰酒店,曲陶他们到的时候,还不到十点,整个大厅已经黑压压一片,一眼看过去还有不少在校的大学生。
慕家也有自已经营的酒店,只是大厅没有惠丰宽敞。
“靠,这不会就是慕景炎让慕伯伯订惠丰的原因吧,慕景炎这是把石俊的同学,也请到场了?”
席墨洲勾着唇,冲曲陶神秘笑笑。
“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吗?”
“你知道原因?”
做了这些年的竞争对手,两人都喜欢揣摩对方,席墨哪能猜不到慕景炎的心思。
“这些来的学生,以后都是慕景炎的探子,他老牛吃嫩草玩不起,只能从石俊身边的同学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