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左边是林姝,右边是祁祚,她被夹在中间,满脸都写着茫然。
林姝调整好备受打击的心情之後转眼就恢复了正常,她揽住随意的肩膀,与有荣焉:「好姐妹,8888,牛哇牛哇。」
随意看见她眉飞色舞语调夸张的样子,内心悄悄松了一口气,配合道:「还好还好。你也很厉害。」
在高分值的教官几乎被随意和祁祚包圆了的情况下还能拿到四位数的积分,勇闯前三,随意都有些好奇到底有多少可怜的头顶个位数积分的新生死在了她手里。
林姝不是喜欢自我怀疑自我否定的人,她对自己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不是我方不努力,实在是队友太变态。看开之後,她坦然接受了随意真诚的赞美,骄傲道:「正常发挥,基操而已。」
祁祚本来是高冷且嫌弃地在旁边听她们两个商业互吹,听着听着,也被林姝一句「不愧是狙击手,命中率稳得离谱」给拉入了夸夸群里。
三个完全不知道谦虚为何物的单兵互夸了一路,他们三个都习惯把个人物品放在空间纽里,没东西落在寝室,就直接去了基地大门。基地大门外已经有不少学生在翘首以盼等着出发,人一多,三人互看一眼,默契地同时闭麦。
在外人面前多少还是要维持一下个人形象的。
*
下山的时候教官难得人性化了一回,没让他们走路下山,而是开来了小皮卡。教官把这群围着皮卡上蹿下跳的兔崽子们打包丢上车,非常高冷地戴上墨镜,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一个潇洒地摆尾,俯冲向坎坷不平的下山路。
新生:啊啊啊啊啊啊——!
教官听着後面风中凌乱的鬼哭狼嚎,挑唇轻「哼」一声。刚才看到教官被全灭的时候不还挺嚣张的吗?
让你们嚣张,该!
教官们有志一同地提高车速,仗着自己是多年的老司机,硬生生把普通的载人皮卡车开出了特战越野的架势,一路风驰电掣,漂移摆尾,车技分外狂野。
车子经过急转弯的路段,车头往哪甩,新生们就跟着往反方向倒,尖叫声的分贝瞬间又上涨了一波。
不得不说,教官们确实是老司机,开车开得彪,但是都很稳,一个翻车的都没有。甚至在皮卡车比预定下山时间缩短了足足一半地停在山脚下之後,教官们还能姿态高傲酷炫地下车,双手抱胸,用轻蔑地眼神看着跟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一样倒成一片的新生们,不屑地大声嘲笑。
新生们已经听不见教官的嘲讽了。他们有的紧紧抱着身边的同学不撒手,有的颤颤巍巍跳下车後「扑通」一声行了个大礼,还有的晕车的後劲儿上来之後扒着车厢的护栏就开始大声作呕。
大家各有各的狼狈,半点也看不出之前在训练场里欢呼雀跃到想高歌一曲的样子了。
「啧,」教官看不下去了,「一群机甲单兵,连坐个车都晕,就这还想开机甲?我看你们还是赶紧退学回去玩泥巴去!」
随意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在竞技场里驾驶摇光打擂台的感觉。传感之後身体感官的各种不适应,让驾驶者就好像是先被塞进罐头里之後再丢进波涛起伏的大海,被海浪抛上抛下,天旋地转。
她看看同车的脸色只是稍微有些异常的林姝和车一停就乾脆利落跳下车,除了衣服和头发比较乱以外完全看不出不适的祁祚,深呼吸,吐出胸口浊气。随意手一撑,从车子上跳下去,虽然没摔倒,却还是趔趄了一下。
这麽点高度跳下来後竟然会站不稳,放在她身上就是明显的异常情况了。
祁祚惊奇地上下打量她,最後定在她更加苍白的脸上。随意正微蹙着眉头,抿着唇,看起来有些苦恼。
祁祚眼尾飞扬着笑意,笑吟吟凑近她,诱惑道:「想不想知道怎麽克服晕机甲?」
随意被他戳中苦恼的关键点,斜眼看他亮闪闪的金色眼睛,里面的不怀好意根本不加掩饰,就那麽明明白白摆在她面前,等着她上钩。随意看着他漂亮鲜活的眉眼,莫名的没有什麽反感的情绪。
她主动咬钩,问:「怎麽做?」
祁祚笑意更盛,尾音都在向上扬:「等明天,去星网竞技场里面开机甲,我告诉你怎麽训练平衡性和抗眩晕。」
军训结束後校方一般会给学生们放一天假,让他们尽情地撒个欢,调整状态,从军训模式切换到校园模式。对於绝大多数刚脱离军训和演习的苦海的新生来说,竞技场是绝对不可能去的,干架是绝对不可能干架的,他们只想在这短暂的一天假期中摆大烂。而且因为这一天各大军校的学生高光时刻的剪辑视频会同步上传到星网,所以星网上最热闹的往往是各种交流论坛。
星网上永远不缺奔波在凑热闹第一线的吃瓜群众,他们都涌去了论坛,竞技场自然就备受冷落,只有一小部分常年扎根竞技场的究极卷王才会坚守阵地,不被诱惑。
随意不知道到时候都是卷王的竞技场对她这种机甲初学者来说有多可怕,她狐疑地看了眼笑容灿烂的祁祚,险些在听到开机甲的时候就冲动答应了。但是她及时悬崖勒马,想了下自己的疗程,又回忆了一下来自医生的死亡凝视,斟酌道:「我得先问下祁医生。」
祁祚好说话地点头:「当然,治疗更重要,我等你消息。」
林姝被旁边一个手臂比她大腿还粗的长得有些捉急的猛A同学拖住了,对方晕车晕的有些严重,林姝见他走路打飘,看起来不是一般的虚弱,秉持着同学情给他搭了把手,迟了些时间才下车。她刚走过来,就听到祁祚和随意相约竞技场。<="<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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