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朝三暮四,在殿下和戚小姐之间摇摆不定。
殿下和江主将在一起以后,却又开始各种搞事情…
想当初,若非他失了殿下芳心,他又怎能暗中说服陆家军大半将士,转投王爷麾下?
“对了,将军,那些不肯跟从将军的老部将,该如何处置?”
“大约有多少人?”
“老将八人,手下兵卒两千一百三十二人。”
江辞安回眸,也很头疼。
这些不肯弃暗投明的,多数都是十年老将,从陆老将军时便跟着陆家军的人。
他们将陆明朝看做子侄,格外偏疼。
甚至知道他叛变,也不肯对他动手…
偏偏他们又在军中有一定的威望,杀也杀不得,放也不能放!
“先关着吧,来日分散各处,送去硝石矿做苦力。”
“是。”
“伤兵可都安置好了?”
“已送到城中养伤。”
江辞安点点头,又嘱咐道:“你要盯好手底下的人,谨防他们给陆明朝通风报信。”
“是,属下明白。”
“嗯,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
钱孝进退出了营帐。
江辞安却叹了口气。
按着发放在胸口滚烫的护身符,抬眸眺望弦月。
“也不知…长乐现在如何了…”
沈长乐这边…
连夜赶路,让她精疲力尽。
为了低调行事,原本的四驾带床马车,也换成了单驾普通马车。
这让身怀六甲的她,实在是熬不住。
墨清峰看着她满头虚汗的样子也很担忧。
终于在天亮前找了个空的木屋,停下来让她休息一下。
嘱咐几个丫鬟好生照顾,他入城去打探消息。
这才知道…
“哎呀,你昨晚上听见打炮声音没?咋回事啊?边城又打起来了?”
“听见了,嘘——他们说…陆老将军的软蛋儿子叛国了!现在的齐国主将是我们的驸马爷!不知道真假!”
“真的,是真的!他还带人偷袭了火器营!”
“后来咋样啊?边城守住没?没让岳国夺回去吧?”
“没有!驸马爷多牛啊!两个月之内连下三城,那能让他们轻易就把边城夺回去啊?”
听到这里,墨清峰才松了一口气。
刚想买点包子请个郎中回转,却又听说…
“不过情况也不容乐观啊!我有边城的亲戚过来投奔,听他说,边城已经驱散百姓了,看上去是想退守了。”
“你边城的亲戚?岳国人呐?”
“昂,他媳妇是齐国人,是我表妹…他说边城百姓都希望这一仗齐国能赢,他说江主将对百姓特别好,优待俘虏,还下令不准兵卒骚扰百姓…”
墨清峰没再往下听,买了早点,拉着郎中出城给沈长乐看诊。
亲耳听见郎中说只是劳累过度,休息两日就能好,他这才放下心来。
才将郎中送出门,不等回屋,他便又听见了熟悉的炮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