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今生的燕子敬没有选择投靠皇叔去报仇。
或许他改变了主意,想换一种生活方式。
她不想多加干预。
便掩下长睫,微微屈膝。
和前世对待那颗被插在军旗上的头颅一般,心怀感激。
“那就,多谢燕先生了。”
燕子敬怔了怔。
不知为何,心下莫名暖流涌动。
好似有股热血直冲天灵。
亲自上前将她搀扶起来。
“夫人客气了。”
沈长乐低眸退了一步。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明早再送王小过来上课。”
“…好。”
燕子敬看着落空的手,稍显失落。
沈长乐却再不看他一眼。
带着王小转身,正对上廊外江辞安幽怨的深眸。
她歪了歪脑袋,甜美一笑。
江辞安虽心下烦闷,却还是迎了上来,扶她下了石阶。
回头警告地瞥了眼燕子敬。
低声询问:“长乐认识他?”
沈长乐挽住他的胳膊。
不疑有他,隐晦作答:“从前见过一次,但他不认识我。”
江辞安默默点了点头,心里泛酸。
将他们二人扶上马车,方才幽幽吐出一句:“以后王小上课,让白雉送就好。”
沈长乐看着江辞安使小性子,嘻嘻一笑,抬手拉住他的胳膊。
轻轻摇了摇。
“好嘛,不准黑脸。”
江辞安这才勉强地勾了勾唇。
瞥了眼在她身后偷笑的王小,不自在地拍了拍她的膝盖。
“好了,坐稳。”
撤出车厢。
打马往医馆去。
可惜,他们在学堂耽误的时间太久,医馆已经关门了。
只得先行回转。
一家三口伴随着日落,回了葫芦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