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和正常人的思维不太一样呢?
听到媳妇跑了都不生气?
略有恋爱脑啊,这…随谁了!
江问低下头,心下嘀咕。
想起后来,他帮沈长乐对抗盛阳公主的事,又急忙抬起头邀功请赏:“我当时确实有些不信任她,不过后来,我听说她和小侯爷取药回来了,就立刻坚定地站在她身后了!”
小侯爷?
穆黎?
江辞安眨巴眨巴眼睛,听说她是和穆黎去的齐国,心里又莫名有些酸涩…
他相信长乐不会和穆黎怎么样,可就是不大开怀。
觉得…
被那个王八蛋钻了空子!
也不知道这几日,她有没有被穆黎打动…
他暗叹一声,扶着桌子微微转过身。
不再想穆黎的事,专心和江问算账。
“可她回去求药时,你为何不阻止盛阳公主为我安排的婚事?
幸好长乐回来的及时,不然等她回来却看见我娶了别人,她该有多伤心?
我以后又该如何面对她?”
他气哼哼。
他怎能不气呢?
分明刚刚回国的时候,他就和他说过的!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一定要保护好长乐和孩子!
可他是怎么办的事啊?
差点让他妻离子散!
江问见儿子这深度恋爱脑的模样,无奈地咽了咽唾沫。
“那不是盛阳公主说,江月怀了你的孩子,我想着…你后院多一个人总比少一个人好…”
眼见江辞安脸色愈发难看,他急忙话锋一转,求饶道:“是,是爹错了!我不该视而不见的,我知错,我认罚!
你,你跟着爹回将军府住吧,这地方…也不适合你们养伤啊!”
他嫌弃地扫视了一眼狭窄的房间,扶住江辞安的胳膊。
却被他抬手甩开。
“你和盛阳公主分开了,一生未娶,凭何觉得我会碰长乐以外的其他女人?
更何况,我和长乐还没分开呢!以后也不会分开!”
“你…你没碰过江月?那,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闻言,江辞安哀怨地瞪着江问,咬着牙控诉着:“她与谁苟合,我如何得知?还有…你以为今日刺杀是谁的手笔?你那个侄女可比你想象中复杂得多!”
江问挠了挠后脑,脑海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狠狠拍了脑瓜一下。
“哎呀!该不会是…”小侯爷的吧?
他后知后觉,却不敢说出口!
更不敢说…
穆黎陪着沈长乐回齐国,还是他请命,推波助澜的…
扶着脑袋,憨憨一笑。
他看着怨念颇深的江辞安央求道:“好儿子,是爹不好,你跟爹回将军府吧,让爹好好给你赔罪,好好补偿你们夫妻!”
江辞安却油盐不进,无情地转过了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