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愤恨:
要不是那时候他太过冷硬,不会表达对她的喜爱,哪里能显得着他?
气不打一处来地拎着祝九行的后脖领,将人提了起来。
“行了,废话怎么这么多,喜欢喝茶你就拿出去喝!”
“哎!二嫂这车里暖和,让我多待一会儿呗!”
“死了你就感觉不到冷了!要不要试一试?”
江辞安凶巴巴地将人从马车里扔了出去。
气哼哼地隔着桌子,坐到了沈长乐对面。
也不说话,一个人坐在旁边生闷气。
沈长乐看着他耍小脾气,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
哄慰到:“怎么啦,辞安?我说以前的事,你不高兴?”
“没。”
他虽然气成了河豚,却也舍不得不理她。
只是语气稍稍冷了些。
沈长乐歪首笑笑,放下怀里的汤婆子,起身坐进他怀里哄他。
勾着他的脖子,戳了戳他无可挑剔的俊脸。
“还说没生气?脸都鼓起来了!”
江辞安装作无意地托着她的背,歪首躲过她的触碰。
还在拿着架子。
沈长乐一挑眉,开始以退为进,反守为攻。
委屈巴巴地放下手,缩进他怀里,变成了一小团。
本就娇软的声音,故意嗲着嗓音说话时,便更显得柔弱。
“不过,你生气也是应该的…毕竟,你只是因为衷情蛊才和我在一起的…”
“我自愿一世钟情于你,如有悖心,情愿疯魔。”
江辞安闻言大骇。
他怎么就是因为衷情蛊,才和她在一起的了?
回眸,一见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就看出她又在使她的惯用伎俩——装可怜。
抬手挑起她小巧的下颌,抬起她精致的小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认真又耐心地和她解释:“长乐,我中的是衷情蛊,不是老九胡说的合欢蛊。
衷情蛊不会让人迷失心智,见一个爱一个,正相反…
服下衷情蛊,是我自愿一世钟情于你,如有悖心,情愿疯魔。”
沈长乐听见他这么说,脸上却露出了疑惑。
“你是说…你是自愿服毒的?”
“嗯,差不多。”
齐皇确实没有逼他。
而且,他觉得…
就算没有这个蛊毒,他这一生,也绝无可能逃脱她的掌心了!
有蛊毒傍身,或许…
还能让她在厌弃他的时候,多重顾虑和考量。
沈长乐却很是奇怪,在他怀里坐直了身体。
“辞安,到底是谁给你下的毒?是遇见我之前,还是遇见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