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平常都不带卡,但昨天周明山打牌输了不敢让周家人查到他流水,谢逢青被他喊得不耐烦,本想甩他一脸卡让他滚。
但他万万没想到严知希竟然还喜欢刷卡这项古老的活动,略带疑惑地问:「你不用电子支付吗?我可以直接给你转帐,最近过的很拮据吗?」
「……」严知希:「不用。」
谢逢青在西服裤摸卡时,才察觉到。
他的西装外套不在,连马甲都被人粗暴撕扯开来,露出略有红痕的饱满胸肌——
「……」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谢逢青:啧。
他今晚太放松了,压根没注意到严知希的异常。
直到现在,感受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
又想起刚才严知希说要亲亲。
谢逢青笑了声。
「严知希,你过来点。」
「啊?」
严知希还沉浸在谢逢青竟然会随身携带七八张卡这种暴发户行为的强烈违和感中无法自拔,听到谢逢青这话,她下意识就凑过去。
谢逢青的语气突然变得太严肃了,所以,严知希以为他要说点什么正事。
或者是和明天TUK有关的东西。
又为了照顾病者,严知希很贴心的微微弯腰,将细嫩而滴的出血的耳垂赤裸暴露在他眼前,以作倾听。
在此瞬间,两人都同一时刻,想到今晚那个耳垂吻。
「你……」
「太可爱了。」
严知希有些茫然,想转头时,男人冰凉坚硬的指骨突然摸上耳垂,一冷一热,很舒服。
「我说,严知希,你每每揣测我心思的时候,都很有意思。」他的嗓音缓慢低沉,含着笑意:「能完全猜错,过程结果都背道而驰,令人匪夷所思。」
「……」严知希觉得此时此刻,他们的行为,太怪异了。
在卧室床边,她被一个成年男性,摸着敏感而泛红的部位,实在有点太亲密了。
严知希应该推开他的。
但……她问了下去:「所以,因为什麽?」
其实,两人都不太在意那个答案了。
谢逢青哼笑了声,用了点力道,狠捏了下她细嫩温润的耳垂。
「谢逢青……」好痛。
痛得她直起腰,眸中含泪,水盈盈地看向始作俑者。
「不是问我能不能亲你吗?」他笑眯眯道:「等你什麽时候能猜对我的心思,我就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