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青话抵舌尖,最後也只是笑了下,泄气般的靠在转椅上,眼底流露出几分失望。
「——严知希。」他低声呢喃,将後半句话硬生生吞咽下去,近乎自虐一般。
而严知希误会了这句呼喊。
她以为他结束了,迫不及待的坐人腿上,攀上他的肩膀,寻着他的唇接吻。
谢逢青撇开脸,眼底流露几分暗淡。
你养不熟的,严知希。
…
顶层办公室从执行长配置,咖啡厅健身房卧室侧厅一应俱全,谢逢青婚前最忙碌的那段日子天天睡在这边,压根没有完整的作息时间。
流放回来结婚後麽,就没怎麽在这儿睡过。
因此,床单被许空从黑白灰三色换成带蓝调的浅色,面料还是很舒服,柔软细腻绵绵冰凉,被人摁在被子里面也不觉丝毫疼痛……
但他的手太冷了,冷的严知希想哭,冰凉摁俯时,严知希被冰烫的颤抖咬舌才能忍住。
为什麽?
他的手向来乾燥温暖,为什麽今天这麽冷。
来不及深思,她轻声喊着,细细碎碎,还没发出完整的音,就被更重的一击顶,支离破碎。
高楼新立,粗旷暴雨狂拍洁净光滑窗面,一击又一击,一阵一阵的狂刮,狠狠冲刷明窗。
小雪在这场暴雨中微乎其微,雨滴包裹着坠落,泥土芬芳湿湿软软,砸出无法愈合的水坑来。
床好似被风吹的狂摇。
严知希最後嗓子都哑了,抽离後,她伸手,有气无力的想要抱——
男人推开她的手,起身,去浴室清洗。
眼神模糊地看着他背影绰约,隐去浴室,严知希有点撑不住了,合眼昏睡。
……
…
谢庄。
满庄寂静,谢二小姐眼神阴鸷,连声逼问,底下的人丝毫不敢出声。
「二小姐,阿诺虽常粗心大意,但投递消息这种事儿是万万做不出来啊!」
「二小姐,您与严家二小姐交往之事鲜少人知是真,但真不一定是咱们自己人泄密……」
谢徽柔听着众人七嘴八舌脱罪申辩,她没什麽表情,冷淡神色与往日温和端庄大相径庭,叫熟人不敢相认。
「住嘴。」她被吵的头疼,冷声呵斥。
严繁和谢逢青同校,这麽多年她对谢逢青身边一切都高度密切关注,却不想意外在MIT发现了这颗明珠。
谢徽柔多年前就秘密扶持多严繁,前些日子与她相认,坦白告知,自己就是多年前帮助她的东方商人。
谢徽柔也不需要严繁做什麽,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与知遇之恩,只需要换一纸离婚协议而已。
谢徽柔阴沉着眼,心想,倘若这种事都做不到,严繁成长的如此迅速,她也是绝不会留下严家——
而不等她在仔细盘问,她那边就有消息传来——
【小青:[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