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这么担心王爷,那我就派几个侍卫快马加鞭往通州走一趟吧,外头虽然下着雪,但这些侍卫有功夫在身,骑着快马,一日之间应该能跑个来回,咱们最迟明儿一早就能得到确切的消息了。”年惜月说道。
“好。”李氏连忙点了点头:“我也正有此意,还是派人去通州走一趟吧,也好叫咱们安心些。”
她们的荣华富贵可都系在胤禛身上,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得关心他。
皇子身份虽高,出门在外风险也大。
……
第二日一早,年惜月刚刚睁开眼睛,便问起了昨儿派往通州的几个侍卫,可曾回来了。
“回主子的话,那五人已经回来了,是今儿一早回来的,王爷他……王爷在通州巡查时出了点事,人掉进了水里,这冰天雪地的,就算神仙下凡也扛不住啊,王爷虽然被救上了岸,无性命之忧,却还是病了,高热不退、神思倦怠,人有些恍惚,不过请主子放心,那几个侍卫说,王爷已经好了些,还给您写了书信呢。”
白薇说着,将那封信函呈上。
“我偶然风寒,需要再静养几日再归京,勿念!”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但年惜月认得出来,这是胤禛的笔迹。
“王爷可有受伤?”年惜月抬起头问道。
“回主子的话,听那几个侍卫说,当时情况极为复杂,王爷掉进水里后,过了好一阵子才上了岸,身上有几道轻微的淤伤,除此之外,手和脚也被冻伤了,但并不严重。”
“那就好。”年惜月点了点头:“只要人没出大事就好。”
“咱们王爷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爷肯定会保佑他的,主子您别太担心,先喝口水。”白薇柔声说道。
“嗯。”年惜月颔首:“你稍后把这件事告知府里其他人吧,免得她们担心。”
人心不安,容易出事。
十月十八这日,胤禛回到了京城。
天下着雪,年惜月不敢出门,只好在浮香院等着他。
府里其他人,则冒着风雪,去门口迎接。
“主子,王爷已经入府了,正朝着浮香院来了。”佩兰进来禀报。
年惜月闻言颔首。
此时的她,正扶着自已的腰,在屋里走动。
她才吃了些东西,要消失。
没过多久,胤禛便到了浮香院。
“王爷吉祥。”屋里的奴才们连忙请安。
“免礼,都退下吧。”胤禛说完后,脱掉身上沾了雪花的大氅,快步走向年惜月。
十多日不见,年惜月的肚子又长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