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月癸水推迟了好几日,自已把脉并无异常,前两日芸娘给她把脉,也没有摸到滑脉。
她便猜测,应该是天冷,加上最近有些忙,所以推迟了。
对女人来说,这种事儿也不算稀奇。
可今日,她明明睡了够了,晨起却觉得有些困顿,今日在宫中守灵的时候,好几次都差点跪着睡过去了,还是白芷轻轻扯她衣袖,才让她保持了清醒。
回府的路上,她靠在马车上就睡着了,现在还觉得困,着实有些不对劲。
“主子,我前两日给您把脉,还一切正常,今日却摸到了滑脉,可以确定,主子是有身孕了。”芸娘点了点头,心中十分担心。
主子有孕,原本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可主子接下来这一个月都要进宫给太后守丧。
就连身强体健的人,熬上一个月都要累的瘦几斤,许多人还因此累病了。
可见这守丧是一件多么累人的事儿。
更别提主子现在有孕在身,而且孩子才一个多月大,胎像不稳。
这般熬着,太容易小产了。
盼着她小产
上回太皇太后驾崩,宫中就有嫔妃守丧时小产了。
年惜月闻言摸了摸自已的肚子。
她平日里已经够小心了,没想到还是有了这个孩子,小家伙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皇家可不会因为她是孕妇,就免了她进宫参加丧仪。
就连皇帝病的那么厉害,也要给太后守灵呢。
作为帝王的他都不能免俗,更何况是旁人。
孝道大于天。
“这事儿得尽快告知王爷。”年惜月看着白芷:“想个法子,将这个消息传给苏培盛,让他禀报王爷,还有福晋那边,也派人去说一声吧。”
之所以这么急,倒不是为了明日进宫守丧时得到优待,而是为了让大家知晓此事。
太后没了,大家是要守孝的,孝期有了孩子,那便是对太后大不敬。
她要让大家知道,自已这个孩子,是早就有的。
“是。”白芷点了点头,连忙去安排了。
“芸娘,接下来我要怎么做,才能保住这个孩子?”年惜月转过头看着芸娘,一脸凝重道。
“主子多穿些衣裳,注意保暖,不能久跪,得想个法子,起来走动走动,比如出恭什么的,您是侧福晋,跪在后头,注意您的人应该不会太多。”芸娘说道。
年惜月闻言点了点头:“我尽量吧。”
这种时候,她也不能成为众矢之的,只能看情况再决定了。
“倘若主子觉得熬不动,偶尔晕一晕,被人抬去偏殿,想必也没人会说什么。”芸娘又道。
有孕在身的妇人,偶尔会晕倒,这一点大家都能接受,只是晕倒的次数不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