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芬仪瞥她一眼:“蠢货。”
&esp;&esp;当似云抬头的那一刻,脑袋被人狠狠的一击,空气中回荡着沉闷的撞击声。
&esp;&esp;水下的温晚榆心一颤。
&esp;&esp;似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而后直直地瘫软在了地上。
&esp;&esp;很快就没了气。
&esp;&esp;那双眼睛里蓄满了痛苦和哀怨,仿佛在控诉着无情和不公。【ps这里提醒一下,似云还没死,装的。】
&esp;&esp;林芬仪目光倏地变得愉悦。
&esp;&esp;唇角微微勾起,分明是笑着,却让人清晰地感到一阵可怖的寒意。
&esp;&esp;她嫌脏的拍了拍手。
&esp;&esp;“泠婕妤脾性暴躁,待下人非打即骂,似云难以忍受,推泠婕妤落水。由于害怕,自戕而亡。”声音随着距离,愈加小,像是林芬仪说给自己听。
&esp;&esp;幸好从前,她习得了憋气。温晚榆游到湖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步履维艰的上岸。
&esp;&esp;似云倒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esp;&esp;瞳孔猛的一震。
&esp;&esp;冲过去,将似云抱进怀里,测了测她的鼻息,很微弱,“似云,似云。”
&esp;&esp;似云动了动唇瓣:“主子,幸好你没事。”
&esp;&esp;“小主,奴婢对不起您…”
&esp;&esp;“就让奴婢为您做最后一件事吧。”
&esp;&esp;“什么?”温晚榆下意识的追问,眼前渐渐模糊,她看到似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翡翠玉镯。
&esp;&esp;温晚榆她的手不易觉察地颤抖起来。
&esp;&esp;翡翠玉镯还来不及到她的手里,似云的手便垂了下去。
&esp;&esp;似云闭上了眼睛,和她共处半年多的人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说不害怕是假的。温晚榆握紧了似云的手,苦涩的道:“似云,谢谢你。”
&esp;&esp;温晚榆将翡翠玉镯攥在手心里。
&esp;&esp;从地上拾起了一块石头,咬咬牙,砸向额头,终归是害怕,只有皮外伤。
&esp;&esp;而后倒在似云的身旁。
&esp;&esp;既然,林芬仪想让外人看到,她温晚榆脾性暴躁,对待下人非打即骂,手段狠辣,似云难以忍受,推她落水,是似云杀死了她。而似云由于害怕,自戕而亡。
&esp;&esp;那么她就要演另一出戏——林芬仪嫉恨泠婕妤,存心不良,犯上作乱。欲淹死泠婕妤,却被其身边婢女相救,林芬仪害怕事情败露,杀人灭口。
&esp;&esp;周围传来脚步声。
&esp;&esp;“小主,小主。”
&esp;&esp;“绾绾,温晚榆。”
&esp;&esp;紧接着,她听到程书意和白苏焦急的呼喊声。勾了勾唇,闭上了眸子。
&esp;&esp;————
&esp;&esp;子时
&esp;&esp;承乾宫熄了灯火。
&esp;&esp;李得闲却焦急的在门外,来回踱步,终于下定决心,大声道:“皇上,皇上,不好了。”
&esp;&esp;“常梨轩,泠婕妤…”
&esp;&esp;听到这几个字,谢君尧顿时睁开了眼,但下意识的想逃避,他声音不耐烦,“不是说了,朕不想知道关于她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