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君尧这才提出回宫。
&esp;&esp;当真要回去之时,温晚榆还真的是舍不得。下一次出宫不知会是什么时候,也许是不久之后,也许十几年后,也许再也不能出宫了。
&esp;&esp;谢君尧看她失落答应她,若是有机会会带她出宫逛逛的。
&esp;&esp;温晚榆也没有多么的高兴,她知道帝王的承诺最不值一提的。
&esp;&esp;——
&esp;&esp;三日之后,珍贵妃的母亲被废掉了诰命夫人的封号。
&esp;&esp;在此期间,珍贵妃也被褫夺了封号。
&esp;&esp;宫里许多人包括温晚榆都十分的疑惑,当初婉妃为非作歹、作威作福。可皇上对她的惩罚不过禁足,哪怕被褫夺了封号,也能在不过几月内恢复。
&esp;&esp;这么多年来,珍贵妃一直都是特殊的那一个。可皇上这一次竟然没有包庇她。
&esp;&esp;婉妃即便还在禁足,知道了这个消息后还在偷偷的庆祝,而刚被降位的杨采女,却心有不安。
&esp;&esp;太反常了。
&esp;&esp;十一月,太后从五台山回宫。天空蓝得像一块宝石,阳光明媚而柔和,轻风拂面,风和日丽。
&esp;&esp;风和日丽的秋日,天高云淡,枯黄的落叶满地,让人感到一种宁静的美。
&esp;&esp;太后身穿一件紫红色兰花长袍,头束高髻,髻上绾着两条金步摇,面如美玉,端庄大气。面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雍容华贵。
&esp;&esp;“臣妾(嫔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esp;&esp;太后微微一摆手。
&esp;&esp;走到皇上的面前,“吾儿瘦了。”
&esp;&esp;谢君尧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子温柔之意:“母后舟车劳顿,辛苦了。”
&esp;&esp;太后的目光朝他的身后看去,多了几副生面孔。郑贵妃还是老样子,低着头不与她对视。倒是没有看见婉妃的身影。
&esp;&esp;她挑眉:“婉妃怎么没来?”
&esp;&esp;皇后回道:“回母后的话,婉妃还在禁足当中。”
&esp;&esp;太后扬起嘴角。
&esp;&esp;皇后正在谢君尧的身侧,笑道:“母后风尘仆仆,一路辛苦。儿臣陪母后先回宫吧。”
&esp;&esp;太后点头。
&esp;&esp;由于还有政务要处理,皇上并没有去寿康宫,回了承乾宫。
&esp;&esp;寿康宫,太后换了一套平常穿的服饰。
&esp;&esp;柳嬷嬷扶着她坐在上首位置,妃嫔们再次俯身请安。
&esp;&esp;“起来吧。”
&esp;&esp;太后目光先是落在了郑贵妃的身上,不冷不淡的说道:“哀家听闻郑贵妃第一次主持宫宴,让哀家又少了一个孙子。”
&esp;&esp;关于中秋宴会,方温仪小产崩逝之事,真的要怪也不能怪在珍贵妃一人的身上。不过是太后,原先就不喜欢郑贵妃,故意借着这个由头寻麻烦罢了。
&esp;&esp;皇后并没有出声替郑贵妃说话解释。
&esp;&esp;郑贵妃从椅子上慢慢站了起来,一副悠然的模样,“确实是臣妾的错。臣妾已经知错了。”
&esp;&esp;言外之意是你还要如何?
&esp;&esp;太后泠泠一笑:“哀家看完以后,这些宫宴就不用交给郑贵妃办了。”
&esp;&esp;“皇后啊——”
&esp;&esp;皇后看像太后:“儿臣在。”
&esp;&esp;“你莫要再偷懒了。”
&esp;&esp;“儿臣知道了。”
&esp;&esp;太后在说话时或者看一个人时都带着隐隐的威仪。她的姿态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