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
&esp;&esp;温晚榆小声嘟囔:“自己把话说得这么容易让人误会。”
&esp;&esp;谢君尧听到了,无奈的摇头一笑。
&esp;&esp;大公主也扬唇笑了笑。
&esp;&esp;——
&esp;&esp;晚膳过后,谢君尧懒得来回折腾,便让李得闲将奏折搬到了常梨轩,他处理好政务已是子时,抬头看去,温晚榆已经缩在软榻上安然入睡了。
&esp;&esp;谢君尧无声地笑了笑。
&esp;&esp;能睡是福。
&esp;&esp;软榻这么小一个地方,难得她能睡得这么香。
&esp;&esp;他走过去,坐到她身旁,四指抚着她柔嫩的脸颊,突然有些不忍心将她叫醒。
&esp;&esp;李得闲在整理奏折时,一个没注意,“啪”的一下,一本书掉在了地上。
&esp;&esp;李得闲瞪大眼睛,小声的说:“奴才有罪。”
&esp;&esp;谢君尧闭眸,努力的压制着怒火:“滚下去。”
&esp;&esp;温晚榆是被他这一句滚下去吵醒的。双睫颤了颤,睁开双眼,脑袋迷迷糊糊的:“出什么事了?”
&esp;&esp;谢君尧:“没事。”
&esp;&esp;被这么一吵,温晚榆也是彻底苏醒了。她刚坐起来,谢君尧便起身,走到蜡烛旁,熄灭了殿内的所有蜡烛,只留床榻边的唯一一盏。
&esp;&esp;屋内顿时黯了下来,温晚榆疑惑的问:“皇上要做什么?”
&esp;&esp;谢君尧走近了后,沉沉目光带着分明的热度。
&esp;&esp;但黑暗中视线不清。
&esp;&esp;这时,“吱呀”的一声,谢君尧打开了一个盒子。
&esp;&esp;盒子打开了一条缝,便有一束光好似照在了温晚榆的身上。
&esp;&esp;晶莹剔透,耀眼夺目。
&esp;&esp;“会是金子吗?”温晚榆想。越发期待的看着盒子。
&esp;&esp;她透着缝隙看——
&esp;&esp;是夜明珠。
&esp;&esp;当盒子敞开的那一瞬,夜明珠取代了蜡烛的作用,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华,让他们能够看清彼此。
&esp;&esp;不是黄金,温晚榆心里还有些失望。她有时候真的挺无奈自己只爱钱财不懂浪漫的直女性格。
&esp;&esp;拳头大的夜明珠,装了一个盒子。温晚榆估量一番,约有八颗。
&esp;&esp;夜明珠是一种稀有的宝物。八颗还挺多的。
&esp;&esp;她问:“皇上,为什么送嫔妾这个?”
&esp;&esp;谢君尧笑问,“你喜欢星星。朕猜测你也会喜欢它。喜欢吗?”
&esp;&esp;“喜欢,很喜欢,特别喜欢。”温晚榆连用三个喜欢。
&esp;&esp;谢君尧凝视着她:“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esp;&esp;温晚榆受宠若惊:“不辛苦。嫔妾一点都不辛苦。”
&esp;&esp;要不是要活命,她必定回一句:不辛苦,命苦。
&esp;&esp;谢君尧淡然笑着,他知道她为了钰儿的事,忙前忙后的,花了不少心思。最近几日,瘦了,眼下的乌青更是明显。
&esp;&esp;他也心疼。
&esp;&esp;————
&esp;&esp;大约过去了五日。
&esp;&esp;珍贵妃终于按耐不住,派人到常梨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