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晚榆能清晰的感觉到脸颊再度烧了起来。脑子很快就被刚刚的画面一寸寸地侵占。
&esp;&esp;拉过被子蒙住脑袋。她以后再也不能直视这只手了…
&esp;&esp;谢君尧轻笑。
&esp;&esp;走过去,扯了扯被子,没扯动。
&esp;&esp;笑道:“别把自己闷死了。”
&esp;&esp;谢君尧看到她的手,蓦地想起她与程书意十指紧扣的画面。他本来很生气,可怎么突然忘了这回事?
&esp;&esp;两个女人十指紧扣,而且是习惯性的,是他太小心眼了?程书意又爱黏着绾绾。别不会…
&esp;&esp;谢君尧声音稍变得严肃:“你和程书意关系很好?”
&esp;&esp;“嗯,嫔妾和程昭容自小就认识。”温晚榆露出个眼睛。
&esp;&esp;谢君尧委婉的说道:“你们二人平日是否太过亲密了。”
&esp;&esp;是否太过亲密?温晚榆还真没有这种感觉,她和程书意平时的相处就是如此。
&esp;&esp;“皇上,嫔妾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
&esp;&esp;谢君尧叹口气:“罢了罢了。”
&esp;&esp;再说下去,只会显得他小心眼和莫名其妙。
&esp;&esp;女子之间,关系亲密大概也是常有的事。
&esp;&esp;“皇上?”温晚榆又叫了他一声。
&esp;&esp;谢君尧道:“没什么,朕随便问问。”
&esp;&esp;好一个随便问问。
&esp;&esp;温晚榆惊觉!神色瞬间呆滞,失神地盯着头顶的帘帐看。
&esp;&esp;须臾,委婉的解释:“嫔妾心里只有皇上。”
&esp;&esp;在现代,女生之间贴贴,十指紧握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在古代,确实有些奇怪嘛。
&esp;&esp;“嗯。”
&esp;&esp;谢君尧不知从哪里变来了一个锦盒,“给你。”
&esp;&esp;是一支羊脂白玉簪,雪亮剔透,缀下细细的几条银丝串珠流苏。玉色中有隐隐约约透着几丝奶白色,碰撞时还会有细碎的清灵声。
&esp;&esp;很美,美得动人心魄。
&esp;&esp;相信所有女子都会喜欢,温晚榆也不例外。
&esp;&esp;“嫔妾很喜欢很喜欢。”温晚榆喜欢的不愿意撒手。
&esp;&esp;看她如此开心,谢君尧懊悔,就应该催促进度。早一些给到她。
&esp;&esp;“喜欢就好。”
&esp;&esp;“平时也可以戴上了。”她已经是德仪了。
&esp;&esp;温晚榆摇摇头,宝贝的将它放好:“太贵重了。嫔妾戴上怕是不符合规矩。”
&esp;&esp;谢君尧拧眉,刚想说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不必管规矩。便看到眼前之人笑容明媚,毫不掩饰心底的愉悦:
&esp;&esp;“不过,嫔妾可以戴着它来见您。”
&esp;&esp;谢君尧终是没再多说什么。
&esp;&esp;等白苏拿来了干净的换洗衣裳,谢君尧就‘赶’温晚榆回去了。原因是她待在这里会影响他批奏折的速度。
&esp;&esp;这温晚榆前脚刚走,后脚珍贵妃就来了。
&esp;&esp;李得闲迎着珍贵妃进殿,关上门后,暗自松口气,所幸两位主子没有正面对上,否则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esp;&esp;————
&esp;&esp;ps山头斜照却相迎。出自苏轼的《定风波》。意思为看山头上斜阳已露出了笑脸。
&esp;&esp;人总是会变得
&esp;&esp;在看到珍贵妃的那一刻,谢君尧深黯的眼底不着痕迹的黯淡了瞬:“你怎么来了?”
&esp;&esp;与温晚榆待过片刻的愉悦也消失不见。
&esp;&esp;珍贵妃笑吟吟的走到书案旁,十分自然地拿起墨块开始磨了起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