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迟到两分钟。”
&esp;&esp;陆应倬就这么流氓完放开他。
&esp;&esp;陈师傅只盯着他看,乖乖回到自己睡的那边,掀开被子,“有钱不赚是傻逼。”
&esp;&esp;陆应倬:“……”
&esp;&esp;“说脏话没小费。”
&esp;&esp;陈师傅:“好。”
&esp;&esp;上夜工的陈师傅是不会反驳的。
&esp;&esp;他只专业地整理好被子,盘一盘枕头,点上助眠香薰——这精油味道太高级了,陆应倬总说没卵用但看他喜欢,允许他把剩下几盒用完。
&esp;&esp;“睡觉。”
&esp;&esp;陆应倬躺上床。
&esp;&esp;还没强迫人就滚到他怀里了。
&esp;&esp;陈师傅直接一个手动闭麦:“今天你回来也晚了,太累了,早点睡觉。”
&esp;&esp;紧接着,他就自己闭上了眼。
&esp;&esp;“嗡嗡嗡……”
&esp;&esp;电话震动。陆应倬了解何卫澜不会在他私人时间打无意义的电话,接了,两分钟后,他下发指令后挂断,再一转头,陈今已经睡了。
&esp;&esp;陈今睡着和装睡的样子对比很明显。
&esp;&esp;这次不是故意的。
&esp;&esp;这几天,陈今根本没出门。
&esp;&esp;外卖跑腿兼职所有都停了,说是肚子又大了压迫到他睡眠神经,随时随地睡,这理由说得一板一眼。
&esp;&esp;把人折腾醒来,陆应倬不屑于干这种事情。
&esp;&esp;他看了眼旁边的助眠香薰,给灭了,扔进柜子,触控关闭所有灯光,将人搂着趴自个儿身上,合上眼睛。
&esp;&esp;隔日一早。
&esp;&esp;陈今嘟囔着起床尿尿,“你再睡会儿……我等下就回来。”
&esp;&esp;陆应倬习惯了跟着他的睡眠时间。
&esp;&esp;放开禁锢他腰身的手,在人软硬适中的肚皮上摸了一把,被打了,他微微舒展眉宇。
&esp;&esp;天气预报晴好,早晨也比较适合浅眠。
&esp;&esp;陆应倬被三言两语安抚了神经。
&esp;&esp;他在陈今没在场的情况下,闻着带有他浑身香气的鹅绒被睡了十五分钟,再次醒来,是张阿姨敲门,“先生,要起吗?”
&esp;&esp;身边一摸没人。
&esp;&esp;陆应倬起床洗漱后问了张阿姨,得知人已经跑去机场了。
&esp;&esp;“……”
&esp;&esp;合着这几天都是糖衣炮弹。
&esp;&esp;他点开手机一看,陈今果然给他留言了:「出差!」
&esp;&esp;今天几号?
&esp;&esp;连续三天睡眠质量拉顶,陆应倬竟然发现自己不太清楚,再一划拉聊天记录,陈今三天前就说了要随摄影馆团队去沪城出差一周,时间上,正好就是今天。
&esp;&esp;一周。
&esp;&esp;也是够久的。
&esp;&esp;陆应倬直接给他去了电话,对面撂挑子不干装都不装了,影子都没有。
&esp;&esp;而此时,忙碌了一晚上的陈师傅,正在前往和同事机场会合的路上。
&esp;&esp;陈今已经选择提早出门的情况下,四十分钟前抵达,还是成为了最后一个到的。
&esp;&esp;订的商务舱,值机安检完成,大家伙一块儿提前登机。
&esp;&esp;“小陈。”
&esp;&esp;周绮语的未婚夫冯梵距离陈今最近,给他递了个金枪鱼三明治,一看包装就是自己做的,“吃早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