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灵光一闪,眨眨眼睛,犹豫着说出口:“除非,不是二皇叔在养兵,而是,皇上您在帮他养兵。”“不错!”皇帝赞赏颔首:“最怕的,就是有人吃着朕的军晌与俸禄,却生了二心,暗中在替别人养兵。假如,地方驻军里有将领叛变,一呼百应,直捣上京,这才是最大的隐患。”“父皇您想打草惊蛇?可,可现在上京的局势可不是太妙。二皇叔究竟有多大的实力,我们摸不清。”皇帝老爷子微微皱眉:“所以,朕,也在等待时机,赌一把。”清欢觉得,男人们骨子里,是有一种好赌的因子,似乎就喜欢这种刺激与惊险,她无法理解。“父皇这赌注,是不是有点大?如今内忧外患,我觉得,您若是稳扎稳打,胜算可能更比较大一些。万一,万一对方抢占了先机呢?皓王妃后面还有三步棋,看她胸有成竹,肯定早有预谋。父皇可有准备?”“三步棋?”皇帝老爷子笃定摇头:“朕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哪里会知道?”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清欢一时间被噎住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您这什么都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拿天下去赌啊?”老爷子被一个小辈儿训了,并不着恼,微微一笑:“因为,朕有麒儿这最后一步大棋啊。假如,假如情况有变,朕不能掌控全局,危急之时,你就让麒儿按照那荷包之中的夜色深沉。禄公公将冷清欢从侧门送出皇宫。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沈临风听到动静,从马车上一跃而下。三人谁也不用多言,清欢上了马车,沈临风立即扬鞭,马车拐个弯,直接离开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