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有些疑惑:“真的有人想要从中生事?”冷清欢点头:“适才我已经仔细想过两件事情,其一,这些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其二,就是他们故意接近我的目的。现在豫州可是重灾区,人人避之不及,恨不能拖家带口逃离此地。这病秧子显然并非是豫州人士,身体抵抗力这么差,为什么非要留在此地?他就不怕被传染吗?除非,他压根不怕。思前想后,从清瘟丹又是仇家的回春堂负责生产,药方就连御医都参不透,昨日还觉得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曾与清欢联系起来。如今重重蛛丝马迹连在一处,更加印证了沈临风的猜测。要知道,清欢的死,沈临风一直耿耿于怀。他始终愧疚,觉得是自己当初没有听信齐景云的话,敷衍了事,这才延误了时间,以至于造成后来的悲剧。慕容麒伤心了五年,他愧疚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