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对你下这种毒手,对你应当也没有什么效果。”“为什么?”“因为,我只是拜托临风趁着审讯之时,给灵婆加了一点母狗发…嗯哼时候的料。麒王爷您应当对这味道不感兴趣。”“呃…”卑鄙。麒王爷一脸的黑线,冷清欢忍得唇角抽筋。灵婆好不容易逃脱犬口,犹如劫后余生,半晌惊魂稍定,朝着惠妃重重地磕头:“惠妃娘娘,老奴冤枉。郡主是老奴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会有害她的心思呢?一定是其中有什么误会。一只畜生怎么能信呢?”惠妃望向沈临风:“这方法怕是不靠谱吧?毕竟,这人偶适才经过许多人的手,沾染了不同的气味。”沈临风清清喉咙:“的确,这狗的反应并不能作为凭证,还需要审讯。”锦虞立即见缝插针,斩钉截铁地道:“我相信,灵婆一定是无辜的。她待我犹如亲生女儿,绝对不可能害我。”沈临风的戏演得差不多了,冷清欢上前一步,惋惜地轻叹一声,学着惠妃适才的口气:“你这傻孩子啊,实在是太善良了。别人害了你,你竟然还为她辩解。”“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凭什么就认定是灵婆?适才沈世子都说了,做不得数的。”锦虞反唇相讥。“假如我记得不错的话,当初郡主从凉亭里掉下来,当即昏迷,是灵婆慕容麒早就知道灵婆身手不简单,密切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防止被她逃了。但是没有想到,她会劫持锦虞。虽说明知道,锦虞可能也早就知道她的底细,只是在配合着她唱双簧,帮助她逃离麒王府。但是这种形势,也不能冒冒失失地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