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仍旧尝试辩解:“相爷,你不要相信她们胡说八道,妾身是冤枉的。这是冷清欢为了替清鹤开脱罪行,所以栽赃到妾身身上。否则,她若是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点揭穿呢?”冷清欢微微一笑:“不错,我的确是早就知道。从我“你个毒妇,你下毒杀害我儿,假惺惺地装作关心,将我蒙在鼓里,现在丑事败露,你还这样振振有词?”冷相痛心疾首地叱责。“就算是我做的又如何?相府嫡子原本就是清骄的,若非是他们母子三人进京,抢了我正室夫人的位子,如何轮得到他?你口口声声对我有亏欠,偏心清骄和清琅,可是事实上呢?麒王妃的位子是冷清欢的,嫡长子和将来的家业都是冷清鹤的,我们有什么?”冷相气得身子直颤:“相府都是你一手遮天,荣华富贵我何曾亏待过你们?反倒是清欢与清鹤这一双儿女,这些年来,你如何亏待他们也就不说了,你竟然还歹毒地想要他的性命!”金氏依仗着金家的后台,一向都比较嚣张,在相府里习惯了,出了相府同样收敛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