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大陆上曾经发生过怎样的灾难?”你又问。
因陀罗说:“那都是我和阿修罗出生以前的事情了,我了解到的内容并不多,但是、父亲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修复当初灾难留下的创痕,他希望人们能够相互理解,并且安居乐业。”
想什么呢,人与人之间怎么可能会相互理解啊,人甚至都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更别提完全理解别人了。
不过你既然都在玩游戏了,那就没必要那么较真了,听过就算过。
什么嘛,你还以为自己能从因陀罗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呢,结果他真是白长一张聪明脸蛋,问起来是一问三不知啊。
因陀罗好像察觉到你的情绪变化,他说:“真理你对这些很感兴趣吗?嗯……那要不然我之后有机会问问父亲吧,他应该会说的。”
也不用指望他了,你还不如自己去审讯,啊不是,是问问羽衣呢。
你站起身,那些成堆的书就被你丢在一旁,因陀罗问道:“真理你去哪里啊?”
“去外面。”
回答了就跟没回答似的,因陀罗有些纠结,他要跟上去吗?但你好像不喜欢别人一直跟着你,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你早就已经走远,身影也消失在长廊尽头。
是他刚才的回答不能让你满意吗?在你走后因陀罗还在反思自己刚才的回答,他已经尽其所能地回答你的问题了。
到底是他哪里做得不对呢?因陀罗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而另外一边的你步履匆匆地朝着羽衣的书房走去,根本不存在敲门这一说,你直接打开门,坐在书架旁的羽衣抬起头,奇怪地说:“真理……?”
A。你好像很讨厌我?
B。关于你的母亲辉夜……
C。给他一个脑瓜崩
没办法,C选项对你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你一个手滑,就点击了选项C,真的只是手滑,你可以保证。
就这样,一个脑瓜崩差点就落在羽衣的脑门上,但他现在的速度远在你之上,而且他也不会像因陀罗那样突然愣住,所以你的脑瓜崩并没有命中。
啧,有点可惜了。
差点被你偷袭成功的羽衣不解地问道:“真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语气倒是和因陀罗很像,怪不得他们是父子,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很相似,你接着选择其他选项,比如说选项B,“关于你的母亲辉夜……”
听你提到他的母亲辉夜,羽衣的表情瞬间发生改变,可以说是骤变,他反问道:“你为什么那问这些?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因为羽衣时常在你身上看到母亲辉夜的影子,所以羽衣曾一度认为你很有可能是母亲的分裂体,又或者是母亲一部分力量的化形,但他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这一切也仅仅停留在猜测的层面。
A。我只是有些感兴趣而已,你为什么会对自己的母亲闭口不谈呢?你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呢?
B。你在害怕什么?你又在担心别人知道什么?
这两个选项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你选中A,“我只是有些感兴趣而已,你为什么会对自己的母亲闭口不谈呢?你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呢?”
羽衣凝视着你,“这些事情,我恐怕无法告诉你。”
“你在害怕什么?你又在担心别人知道什么?”
羽衣长叹一口气,他想,他刚才应该是反应过激了,也许,他是说也许,你真的只是在藏书室里看到了有关书籍所以才会好奇的,而他负有责任引导你走上正道,所以他调整自己的态度,尽可能让自己显得温和一些,他说:“没什么,我的母亲辉夜曾经差点毁了这个星球,但最后好在我和弟弟羽村阻止了她,现在的她被我们封印了起来。”
难怪会那么心虚呢,总的来说就是两个儿子封印老母亲的事情。
行吧,大孝子是这样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和现实世界的海量个例无比贴合,你扯了扯嘴角。
“真理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辉夜。”羽衣认真地说。
不是,你可没有给老登当母亲的兴趣爱好啊,你睁大眼睛,非常难得地在游戏里感受到了震惊,你的震惊溢于言表,羽衣却不徐不疾地继续说:“我想,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指引着你来到忍宗,又让我成为你的导师,请放心,我会为你指一条明路的。”
你搓了搓手臂上起的一层鸡皮疙瘩,羽衣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他又说:“实际上我和羽村一直认为如果母亲能够放下对人类的成见,或许一切悲剧就不会发生了,真理你也是我赎罪的一环。”
你是来做支线任务的,不是来听老登NPC说恶心人的肺腑之言的。
真遭罪,你点开任务栏,发现这支线任务的进度居然还差10%,非常罕见地想要放弃一个支线任务了,这种情况之前都还没出现过呢,所以羽衣也算得上是传奇NPC了。
A。你说的话真恶心。
B。是么,那你打算怎么引导我?
C。再弹一个脑瓜崩。
在这三个选项中如果想要继续推进剧情的话很明显是要选择B选项,但其他两个选项看着更顺眼。
“你说的话真恶心。”羽衣听见你那么说,他在你的脸上看见了倔强的神情,也是,你的性格决定了你不会轻易听从他人的安排。
“那我为此向你道歉。”
道歉也没用,该恶心还是恶心。
算了,为了推进支线任务的剧情,你只能勉为其难地选择B选项了,“是么,那你打算怎么引导我?”
“其实现在真理你已经和因陀罗还有阿修罗成为伙伴了不是吗?这开了个好头,我想你们以后会相互扶持着共同前进的。”
啊,不是吧,怎么还是热血漫那个套路啊,什么友情啊羁绊啊,换汤不换药地叠加了一大堆。
这种东西在你中二期的时候你确实还挺喜欢的,但你现在都已经变成无趣的成年人了,也不怎么吃这一套了。